世界总是会有这么多的凑巧,谁能想到戚晖的好哥们田忠伟竟然会是梁正口中要见的人。
兜兜转转,世界果真是好小。
……
“好巧啊,在这都能见到你俩”
“我们才觉得巧呢,没想到梁正说的朋友竟然会是你”
“是啊,我俩大学室友,上学的时候他可没少帮我忙”说着还拍了拍梁正的肩膀。
这个田忠伟就是梁正这次来大连要投靠的人,也就是那个父亲是某行行长的A君,A君这个外号当时来的还大有来头,最初给他起这个外号的人就是梁正。
大学开学前一天,梁正便到了寝室,那天还去了一个人就是田忠伟,当时也不知道人家叫啥,正好搬东西缺个人手,梁正也不客气,反正以后共处一室早晚能成为朋友,就很大方的说了句“诶,帮个忙呗”,“诶,这个帮我拿一下”,就这样A君这个称呼算是就此留了下来。
戚年满脸认真的在那听田忠伟讲他们大学的趣事,时不时的还抿嘴呵呵笑两声,卢梓然只是在那边沉默的品着手中的茶,坐在对面的梁正心情似乎不错,一直抿嘴笑着听田忠伟讲他们大学时的趣事儿,偶尔也会插上两句话,纠正一下他时间或者人物上的错误。
戚年很喜欢看他讲话时的侧脸,眼睛里总是笑意,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喉结,还有几乎完美的侧脸弧线,感觉今天的他似乎忘记了刮胡子,下巴上微微出了些青茬,但是依然不影响对他逐渐溢满的好感。
戚年不知道当她眼里全是那人影子的时候,她的一颦一笑却凝聚到另一个人深深皱起的眉眼里。
我的眼里只有你,可是你的眼里只有他。
世界上最悲哀的话语吧。
“好了好了,咱们谈正事儿吧”
“我还正想问呢,你爸那边……”
“正啊,实在对不起,让你都来了,却好像帮不到你了。我爸那天本来一直等你来着,你不来晚了嘛,那边临时有人约他就先走了,回家的时候我把你的情况都和他说了一遍,我爸告诉我说,外地人在本地贷款挺麻烦的,首先你得在本地有投资项目这样才能把款项带给你,我当时也是迷糊了,我一个工科生哪懂这些东西啊,就以为你来了,我在出个面子这事儿也就这么搞定了,谁知道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学问啊,实在对不起啊,哥们没能帮你,要不这么地,我刚刚买了房,手里存款也不多,但是三五万还是有的,全拿去,也算我的一份小小心意”
说着田忠伟还真就拿出个银行卡来。
“这可不行,你最近不是还要结婚的,赶紧拿回去”
梁正知道这也只不过是对方的缓兵之计,田宗伟是工科的,他可不是。虽然知道这种法子行不通,但是事实上背后略施小惠,贷个款还是轻而易举的,社会就是这样的社会。
只是他太过天真了,也太过相信自己的哥们了,但是这样其实也是人之常情,哥们或许确实想帮他,但是姜还是老的辣,人家父亲凭什么平白无故的来帮他,又不是三元两元的事情,而是上百万的款项。
或许本身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本来他大老远跑来也不过是为了赌个运气,或许早该想到了这种可能,所以真正面临的时候也就不觉得那么难以接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