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各个商场逛下来,木槿收获颇丰。给木妈妈和木爸爸每人买了件羽绒服,外加木妈妈一双长筒平地棉靴木爸爸一双棉皮鞋,还有一些常用的补品。买完这些东西后,以往出去逛一天回来后至少要修正上一天的木同学,今年却干劲十足的马上整理起回家要带的东西。整理的结果是,那么多的东西再加上她的一些衣服,好歹塞下了一个箱子。
正月二十六就是公司的周年庆日了。早三天前放假前,为显示公司全心全意为员工着想,“跃阳”每年都会将这种宴会交给专门的公司处理一系列事情,“跃阳”只要提出自己的要求就行,全公司的员工都能休息。但为配合这盛大活动的顺利进展以及显示它无比的重要性财务部每年都没有新意的放出“一样儿一样儿”的话来“要是今年谁不参加晚上的庆祝晚会,今年的奖金就不要领了”。这绝对是赤果果的要挟!但拿人手短,最后木同学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为奖金”
而奔波了。
但到了地方之后,木槿才知道公司今年包下作为会场的地方竟然是“晴天”,这可真是个好地方!撒钱的好的方!看到眼前的金碧辉煌,身着挺括工作制服在门前欢迎来宾的帅小伙子们,木同学无耻的觉得就算晚走一天也值了!
进到“晴天”的大厅里,看到似乎是来参加周年庆酒会而不是来相亲的同事,木槿忍不住有些傻眼。刚才在门口时她就发现了她的不同寻常,本来还以为是人家另类了,但进来一看后,才知道是自己格格不入了。入目的美女绅士男们,女的们不是及膝的小洋群就是华服曳地,男士们则都是一身正装。如果再仔细看的话,个个还都画了十分精致的妆,就连先生们脸上上妆的痕迹也都可窥见一二。再看自己,恐怕今天谁都没有她穿的“暖和”。
几相比较之下,木同学难得的不淡定了,跑到门口时想起自己要是这一跑可是把那一厚沓奖金给跑没了,他们今天还都要签名的,而小七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于是木同学再折回来时对着有些不明所以的几位帅哥十分抱歉的笑了笑。
因着自己在人堆中实在太过显眼,木槿就一直躲在灯光的不到阴暗的小角落里,因此小七挽着乔半合到时找了一圈,硬是没找到她木姐姐。问乔半合有没有见到人,半合哥哥181公分的身高在人群中特别的有优势,幸亏眼力也好,最终不太确定的给小七指了个方向,小七看了看那个阴暗的小角落又狐疑的看回来,迷惑的小脸上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看的乔半合心里痒痒,直想在那张小脸上咬上几口。但......场合明显的不允许,只得轻咳一声,带着小丫头去检验“实践就是真理”这句名言。
“姐姐!”走进了并且看清楚人了,小七这才相信在这儿藏着的确实是她木姐姐,就是不明白她木姐姐藏这里干什么,但乔半合一看之下大概明白了缘由。
“小七来了啊。”木同学不太自然的咳了两声,这才缓缓站起来说,“既然你来了,能不能提姐姐签个名,姐姐有事先走了。”
“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小七这时候也注意到了她木姐姐有些“厚的”装束。说着小手就去摸她木姐姐的额头。
木同学又咳了两声:“没有没有,我就是有事,等会儿你帮我签字啊。”说着也不再给小七说话空间就往外走。
“今年不用签字了。”
还没走出七步,身后就有男声响起。
“那敢情好啊。”木同学脚步不停,闷头往外窜。
“今年换成了检验指印。”
一个趄洌木同学差点儿没摔地上,回头怒视着乔半合:“这是谁想的馊主意!”
乔半合轻咳一声,十分淡定的回说:“是三哥来着。”
木同学恨不得仰天问苍天:你造出那么个“美人”,难道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仍旧是小角落,只是现在多了一个人。对此乔半合颇有微词,干什么就要赶他走,他在这儿半点儿都不影响她们,但结果还是不招待见。小七的原因是,你在这儿太招人了,我姐姐不想别人注意她。于是,被嫌弃的乔公子一个人孤零零的找另一个小角落喝苦酒去了。
等乔半合走远了,木槿笑吟吟的看着小七:“看来事情已经说清楚了?”
小七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半合哥哥说那位是他的一个合作人,刚来b市,为了表示对对方的看重,他亲自去接的机,又将人送到宾馆。当时车里还有双方的助理,只是我没看到。”那天她半合哥哥异常严肃的神色,小七还记得很清楚。
在明白她的来意后,乔半合不仅没有因为被怀疑而生气,反而因为这小丫头终于开始在乎他、肯为他吃醋了而高兴。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因为他比小丫头打了好几岁的缘故,平时总是宠不够,而小丫头对他的宠爱也从没有拒绝过,但一方无无限制付出丝毫没有得到对方那怕一丝丝的回应,时间长了比年有些挫败,就怕小丫头将他对她的宠与那几只对她的好混在一起。现在他明确了,原来一直都不是他一厢情愿。虽然高兴,但这种误会往后还是没有的好,于是就十分严肃而认真的告诉小丫头: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来问清楚。如果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有任何隐瞒,如果是我们之外的问题就告诉我,等着我来解决,你就只呆在我的羽翼下让我好好宠着你就好了。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这些话肉麻,听这些话都发自肺腑,对他自己的女人表忠心有什么肉麻的?
看到终于又恢复到那个可爱小丫头样儿的小七,木槿有一种天放晴的感觉,看来好心情真的是能够传染的。两个人边说话边和一些果汁,小七又去拿来一些甜点,因此还没感觉有多长时间,那个检验指印的一环就到了。
木槿瞅好时机,仔细观察着别人都已经检查过,不会再有人来了,她就迅速的窜到那台小型机器旁,不等管理机器的小帅哥的同意,就将一只手掌在机器屏幕上迅速的印了一下,而后机敏的在觥故交错人群里钻了几下,终于再次呼吸到了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这下能够放心大胆的走了。
然而,上天是不会放过心存侥幸心理的人的。刚还没有走下门前的五级台阶,就见一辆银白色的小车缓缓驶来滑停在酒店的大门口,也早有等在一旁的车童去将车停到车库去。虽然不知道这是何方大神,又因为木同学对车牌子没什么研究,所以也无法从刚才是过来时那惊鸿一瞥中获悉这来人到底是何身价,但还是轻轻的往旁边靠了靠,低眉顺眼,尽量减少存在感。
莫倾城一下车就感到有哪里不对,流光美目大致一扫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灯火明亮的“晴天”门口,几个往日熟识的门童旁边赫然立着一个身着长及到脚的白色羽绒服的傻姑娘。
待后面的人也下了车并将车钥匙交给泊车的车童,莫倾城就看出来这傻姑娘有些眼熟了——虽然她勾垂着脑袋,但怎么能逃得过他“莫大人”的神眼?
“哟,这不是咱家小七七的木姐姐么?怎么大冷的天不进去反倒在这儿溜风呢?该不会专门来迎接我们兄弟的吧?”
一听这声音,木槿就有种天要亡我的深刻感觉。但“忍”字头上一把刀,虽然心头在滴血,但总比一会儿让群众们的眼光杀死的强。
“怎么还不理人了?不愿和咱们说话啊。”
木槿恨死了莫倾城这种良家妇女的公子哥儿语气,但......还是忍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是不是又在肚里编排我呢?”说着,两人已经很近了,木槿就看到一只爪子伸过来妄图挑起她下颚。她就赶紧往后挪了一步,同时仰起了头,笑着回答:“怎么会呢,只是只顾着让路了,没看见莫总经理大驾。”
“原来是这样啊。”莫倾城摸了摸干净的下颚,眯着眼笑,“那感情好啊,走走走,宴会不是还没有开始吗?咱们一起进去。”
说着就要上来拉她手臂,木槿又往后退了两步,笑吟吟的说:“莫经理,您先进去,我有点头晕想在这儿吹会儿风,一会儿就进去了。”
“那行。”莫倾城十分大度的点头,“一会儿咱们可要好好喝几杯,今儿可是个好日子啊。”
“没问题。”木槿满口答应。
再抬头看过去时,正对上一双幽深眇目,她心里一惊。
最终没逃过去的下场是,当进了宴会厅,美女绅士觥故交错、鲜衣怒马时,木同学仍旧缩在原来的角落里。小七发现一直瞅机会要逃跑的木姐姐竟然留了下来,很是高兴的要在角落里陪着她,但被她木姐姐一口否定,原因是她的衣服太亮眼了,会招来男人的。小七还要再争论,被一旁的乔半合一二话不说的挟持走,总不能一晚上都让他这有女伴的,还是位恨不得每时每刻绑在身边的形单影只的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