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飞翔的小鸟高兴的叫着,为这个多彩缤纷的世界喝彩,柳叶伸了懒腰,开的何其灿烂。
黄昏到了,路边的野菊花此刻美丽多彩。
“师傅,这是霓裳花?”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孩笑着对旁边的白发老人说,仔细一看,她额头上既有一颗朱砂痣,容颜倾国倾城。“是啊,它很美,却也很悲惨。”老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挽惜。
“奈何桥上盼良人,容颜未老心苍苍。”细小的语言打进老者的心,她满身的仇恨只有他懂。“海棠,你该完成你的任务了,现在你记得,你的容颜身体已经不是红海棠了。现在,你就改名为红谷药。这是我调出来最毒的药,你必须学会残忍,心狠。”
老者颇赞赏的看着面前的人。她正是红海棠,那天晚上火烧海棠宫的时候,那抹白影正是他。“是的师傅。”她笑着回答,此刻她的笑容足以致命。三年了,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为爱生存的小女孩了。老人教她用毒用针,舞功暗杀样样都学会了。曾经她一毒死亡毁容,意念使她坚持了下来。她还有未报的仇未报的恨。
“谷药,你记住,你现在是另外一个人,完碧之身绝对不能破。”老人摸着花白的胡须,脸上满是笑容:“你可懂杀手的潜责?冷血无情,残忍嗜血。”老人苍白的脸上突然闪过杀气:“不好,夏国的国王月柔情有难。”老人扳了扳手指,对着眼前的红谷药说:“谷药,你得去帮助他,他乃是夏国的王,这个世界的王。”
一抹白影迅速消失,空气中残留着还未消失的声音:“你是杀手,谁付你钱你替谁杀人,不能失手。”老人的声音传的很远。红谷药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中不久弥漫的血腥味。“放心,山谷仙人。”红谷药闭上眼,满脸的笑容。的确,老人不是平凡之人,来自遥远的仙界,奉命来帮助命定之女天煞孤星。
秋天来的晚些,平静的感到温暖。微风景气的拂过这个平安的国度,所有人都敬佩着那个月一般的国王。传言中的他没几个人见过,公正潇洒,妖孽倾城,却未纳一妃,未有一妾。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样另天地的失色的王,到底谁能够有幸目睹一眼。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风拂过空中百合花的气息,死亡在空中打转。身穿白衣的男子带着半边面罩,银色的袍子在空中飘转,妖冶的嘴唇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你不需要知道。”手持剑的黑衣人冷冷的开口,后面的黑衣人上前一步。空气中凝固了气息。
“是吗?楚月宇有这个本事要我命?”黑衣男子眯着眼看着眼前那个传言中夏国的王,果然不同反响。宽大的袍子将他的容颜全部遮住。“啊,原来是个怪物啊。”长长的银发飘浮在空中,飞飙佛过发丝,头发落地的声音在这个秋季显得如此清晰。怪物两个字是他今生的痛手上握紧的银针更加用力。“啊,头,你怎么了?”一群黑衣人围着那个出口叫怪物的男子,眼里满是惊奇。
银发男子眼眸闪过蓝光,被尖叫声掩盖。“谁?”一个男子站出来,双眼看向一颗树,冷冷的喝道。“你不需要知道,阎王会告诉你。”来自地狱般阴冷的声音传来,黑衣男子看向来源处,红衣胜血,在这个清晨宣示着死亡。
女子持着一把银色的剑,美丽的手指划过剑柄,为她的面纱带来神秘的美感。“你是谁?”黑衣男子惊讶的看着眼前象征死亡的女子,忍不住颤抖。在他未得到答案之前,在无息中死亡。“我讨厌别人重复说话。”女子缓缓走向其他的黑衣人,眼眸嗜血残忍,只可惜他们看不到。
“该你们了。”“大家上,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话刚落音,人也跟着落音。速度之快,杀人之快都令人为之诧异。“楚月宇的人都必需死。”女子眼里全是恨意,往日的爱丝毫未有。剑下人亡,死尸琅籍了一地。女子慢慢的向银发男子走去,声音如布谷鸟婉转的歌声,与刚刚的死亡之音完全不同。“这次便宜了你,虽然钱没有付,但是这是我师傅之命,就不和你计较钱了。”她转身一笑:“我是红谷药,世界上最毒的药。”声音婉转在空中。“红谷药…”呢喃的声音略有所思。
江湖纷云,一夜之间,江湖中的无间门高手惨死,至今凶手未找出,都是一刀毙命,能转眼之间杀死这么多高手的,恐怕武功无人能及。
花思客栈
“听说无间门高手如云,这次派出去的杀手统统都横尸荒野。”“是啊是啊,而且都是一刀致死。”“当今世上有谁武功能如此了得?”客栈里说法纷纷,谁也不知道那些杀手惨死的原因。角落里身穿红衣的女子静静的坐着,听着所有人的议论,脸上亮起胜利的笑容。
“谷药,你该去完成任务了。”空气中回荡着胜利的气息,女子皱了皱眉:“师傅?”未听见回答,她轻笑一声,记起什么,转身闪过,只留下一锭银子。落叶飘打在秋季,空气中弥漫依旧的泥土气息慢慢面临死亡,穿着白袍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站着,好看的微启:“子夜,查出来红谷药是哪个门派的杀手了吗?”他淡淡一笑,看着后面和他同父异母的亲生弟弟。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栓释了这个问题的全部。“哦?连你都查不出?”他扯出微笑,感染了世界万物。红谷药,一个死亡的象征。“子夜,我相信不久后,她就会风满江湖。”他拨了拨手上的剑,笑容突然停止。“谁?”一枚银针射去,突然从树里飞快闪出一个人,红衣,银剑,蒙面,死亡气息。是她最好的形容词。
“是我,王,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哦。”她轻扯嘴角,淡淡一笑。“你居然能混进皇宫?”月子夜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不可思议的对她说。月柔情轻轻一笑:“子夜,这点小事难不倒她。”小事?月子夜眸光一闪。
“红谷药?”月柔情和红谷药对视一眼,随即红谷药开口:“王,你有什么吩咐吗?”红谷药轻齿嘴唇,除了那个人,她向来不喜欢多说话。“哦?你知道我要找你?”似乎早已预料,月柔情看着红谷药,半边银色面罩在白天显得异常美丽。
“说吧,杀谁,定金多少。”红谷药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剑,看着手里的剑柄,一根银针飞快的射月子夜。没有听见月子夜倒地的声音,月柔情冷冷的看着她,目光变的凶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我的人。”月柔情话刚落音,银色面罩咚的落地。
妖孽的嘴唇扬起微笑,美丽的眼睛似笑似非的看着红谷药,漂亮的手指搭在脸上,有种抚魅的美丽。长长的银发飞舞在空中。就像一个美的不胜人间烟火的仙子。那一刻,红谷药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敢肯定,这是她见过最美的男子,比女人还美的男子,恐怕连她的这张脸也不足以将她比下去。
“怎么?莫不是红姑娘被本王的样子给迷住了?你想看本王本王可给你看了,看本王一眼,就当是这定金了哦。”她笑了笑,好一个主宰者。“恐怕令王失望了,我这次还有任务没完成,等我完成再奉命完成你的任务。我这次的任务是…”她眼里闪过杀意,话突然说到一半,她持着剑转眼到了月子夜身边,月子夜也是高手,反应的快。“红姑娘,我可没得罪过什么人吧。”月子夜笑了笑,他脸上也带着面罩,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可以想到,他也是个美男子。“你得罪的不是人,是鬼,他要我让你下去陪他。”
红谷药眼里杀意越来越浓,她扬起好看的剑,速度很快的朝月子夜砍去。月子夜一个转身,躲过了她的攻击。“红谷药,够了。”月柔情突然吼道,红谷药猛的一颤,作为杀手,她居然被制住了。红谷药摇了摇头,再次进攻。月子夜眼里闪过杀意,手里的剑握的紧紧的。这个女子的速度实在是快,狠,毒。“月柔情,她日,你必定会感谢我的。”她回头对她冷冷一笑,面纱突然掉地,脸上多了一条伤疤。
“该死。”她气愤的看着月子夜,理智全部被气愤掩盖。握紧的剑突然出鞘,狠狠的朝着月子夜挥去。月柔情双眼呆呆的看着她,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月子夜还未从她的容貌中回神,手臂被割伤,血往外流。“月柔情,你别怪我,他必须死。”红谷药冷然一笑,凄惨的如同午夜的修罗。“黑暗夺魂。”一团黑色的气流突然在剑上蔓延,笼罩了死亡之气。
“噗!”月子夜单腿跪在地上,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月子夜,今天你就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红谷药轻笑道,慢慢的走向月子夜。“月柔情,你可知,你的“弟弟”背着你干了什么吗?”红谷药说完用手托起月子夜的下巴,微笑的看着她,扯下他的面罩。如浴春风,妖孽和阳光的结来形容他最适合。红谷药愣了愣,双手离开了他的脸,倒坐在草地上。
这世上她见过最美的男子一天之中见了两个。前者是牵动万物的美,后者是牵动生灵的美。前者美,后者也美,只是前者美的不可思议,后者俊的令人惊讶。“月子夜。”红谷药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妖孽的男子,慢慢的看向月柔情,月一般的男子。此刻他正安静的看着她,如同一个王在看一个小丑一般。
红谷药满脸羞红,举起手上的剑,狠狠的往前自己胸前刺,红谷药突然哭了,这几年那么多的生死经历都熬过来了,却偏偏还是逃不了七情六欲。前世,因为楚月宇,她亲手杀母。结果是落的个惨死的下场,她不甘心呐。
她还是下不了手杀月子夜,因为她开始害怕月柔情会恨她会怨她。但是她未完成任务,只有自轼。血,弥漫了红裳,却看不见,她的心痛了又痛。记起了初次遇见楚月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