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海棠花,让她爱上了他微风飘过,清晰的空气令人精神异常的好。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赤脚奔跑,手上的风铃哐裆的响着。
“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穿着白袍的小男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俊朗的脸上满是疑问。那个时候,她以为他就是这个世界最美的男子,只有她的父皇,他就没有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子。“大哥哥,我长大嫁给你好不好?”小女孩笑着扯着男孩,好看的脸上满是幸福。
记忆是剪不断的恨,她恨他,她还有未报的仇。记忆侵噬着她的身体,她很累,累的已经无法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她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学了那么多的东西还没有用,她苦了三年,却无法报仇。她一直以为她可以在这个世界有立足之地,在王者面前,她其实就是一个小丑。
泪,弥漫了脸,她缓缓的倒下,看着满脸惊讶的月子夜和月柔情,闭上了双眼。
但愿有来生,楚月宇,你欠我的,就算是来世我倾尽生命,我都会让你十倍奉还。
红谷药呼吸空气中血腥的泥土味,感受死亡的气息,这样的气息,其实很好。缓缓的落入温暖的怀抱,她不知道是谁,也没有力气去知道是谁了。
“红谷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无奈的声音飘渺不定,好看的银发让月柔情美的不胜人间烟火。只是红谷药听不见看不见。
“子夜,你下去养伤吧。”月柔情回头一督,没有了往日的信任,忽冷忽热。月子夜咬咬牙,手撑在地上:“是,王。”眼里闪过阴狠。
总有一天,月柔情,你的王位会是我的。
很快夏天到了,蝴蝶纷飞的场面令人心情大好,漫天飞舞的在这个燥热的空气里增添了乐趣。
“谷药,外面这么热,赶紧进屋。”月柔情微笑着向她走来,她微微愣神,却没有说太多的话。月柔情摇摇头,自从把她从鬼门关救回来后她就一言不发。
“红谷药,如果你再不说话,我不免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月柔情抬起红谷药的下巴,和她直视。红谷药偏过头,看着满天飞舞的蝴蝶,很美,只是好景恐怕不长了。她伸手抚上脸,被月子夜割伤的地方疤痕已经没有了,可惜她的这张脸却被人看见,如果让师傅知道,她刚刚出江湖就任务失败,她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很喜欢蝴蝶?”月柔情冰冷的脸颊贴在红谷药脸上,红谷药猛地站起来。“啊。”月柔情一把把红谷药拽进怀里,脸贴在她的发上。“红谷药,你为何这样躲我?”迷茫的望着远方,这个月一般的男子呢喃道:“我不可能伤害你,也不可能让别人伤害你。”红谷药心猛的咦颤,这算是诺言吗?
“王,你要交给我什么任务?”她轻轻的问他,声音没有一丝生气,如同失去光泽的娃娃。他叹了叹气,摇摇头,红谷药就是这样,不开口就是沉默的可怕,开口更让人担心。“谷药,你为何要杀人?”
“因为我爱杀人喜欢看他们死在我的脚下。”红谷药回答时,眼里闪烁着光芒,她死了一次,对生死也看得开,正因为她被伤的痛了,所以才会有如此残忍的眼眸。
“月柔情,知道我为什么杀月子夜吗?”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容,晃疼了他的眼。“知道。”他吻上她的唇,红谷药愣了愣神,用力反抗,他使劲抱住她,反手点了她的穴道。恐惧和绝望占满了她的内心,眼前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主宰者。月柔情放开在怀里喘气的她,眼里满是笑意。她双眼空洞的说:“月柔情,你若再碰我,我会死给你看。”他轻轻一笑:“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在她嘴上印上一吻,抱着她进了房间。
“好好睡一觉,听话。”他将她放下,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眼里全是笑意,她屏住了呼吸,全是不敢置信。
重拼不起来的是命,亦是情。她容不得别人对她太好,以前因为自己太容易相信人,造就母后的死亡,楚月宇的抛弃。楚月宇…这三个字,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人,她必定亲手杀了他。红谷药昏昏沉沉,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自己满手的血腥,满手的怨气,举着长长的剑,看着楚月宇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楚月宇这个名字,注定在她的心中扎根。十年前“你是谁?”一个小女孩笑着看面前美丽的女子,女子微笑着看她,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她以为女子是楚月宇的妹妹,女孩伸过手,笑嘻嘻的说:“你是月哥哥的妹妹吗?我是月的妻子,你好!”女孩童真的脸上满是笑容。女子也未有什么表情,依旧是笑着。走到女孩面前,她伸手一推,女孩倒在地上,血染红了衣袖。“你?就凭你也配做我哥哥的妻子?”女子依旧笑着,只是在女孩眼里,是嘲笑。
女子一脚踩在女孩的脸上,女孩没有叫,双眼空洞的看着女子,女子笑了,对她说:“记住,我叫楚月熙,将来,会是楚哥哥的皇后。”女子笑的得意,泪水弥漫了女孩的脸,那个时候的她,心痛的无法负交。原来,她不是她的亲妹妹,是未来的皇后。“哈哈,红海棠,你给我记住,你只是傀儡而已!”女子转身就走,留下狂傲的身影。
记忆重新回归,她睁开如潭水的眸子,恨一点一点的袭来,当初楚月宇哄她,说爱她,只是幌子。
“楚月宇。”红谷药咬紧牙齿,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我发誓,不毁你江山,我红海棠,不,应该是我红谷药自甘永不重生。”红谷药抬头看天,笑容在脸上显得无比凄惨,如果不是受了伤,又怎会自甘手染满鲜血。月柔情银色的长发飘着,落地的白发轻柔飘逸。
红海棠,我找你找的好苦……
月柔情蓝色的眼眸闪闪发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眼睛一挥,一如往常一样的黑眸,看不出任何端倪。
夏国的天空美丽风光,王爷月子夜被送至远地。这个消息对于夏国的子民来说,无疑不是个震惊的消息,夏国的王和王爷向来兄弟感情深厚,怎么可能将他放置外地。
“皇上,据情报,月柔情将月王放置外地。”大殿上,安静的如同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纹,身穿锦衣的探子冷冷的开口,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王。“哦?月柔情舍得将他那弟弟放置外地?这倒是奇闻。”龙椅上身穿龙袍的俊秀男子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放到嘴边,笑着看着下面的人。
“微臣不知。”男子皱了皱眉,突然凝眉一笑:“王,据探子回报,月柔情最近不勿朝政。”殿上的男子轻敲龙椅边上的两个龙头,略有所思的凝眉,随即惊讶的说:“居然会不上朝?”完全没主意到下面的男子眼里的狠戾。
“下去吧。”殿上的男子手挥了挥,殿下穿着黑衣的男子拱了拱手,慢慢的退到殿外。
和旭的光照射着金光闪闪的门,和谐的花草在夏天蒙上一层无法言语的伤。“楚月宇,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会让你加倍奉还。”风佛过誓言,俊美的脸上全是伤痛。
奉子承,先皇之子,其母后被陷害,废除后位,被贬为庶民。除却心痛,伤是一种无形的刀,在不知不觉中要了你的命。幸福很短暂,短暂的只有那么几年。想要一辈子的幸福,却不知,幸福那么容易一闪而过。
夏国
长发飘打着落叶的伤,红谷药赤脚坐在秋千上,长发随风飞舞。黄昏照射着红色的衣裳,蒙上一层美丽的橘黄。红谷药看着远方,疑惑在脑中散开,为何山谷仙人未来拿她性命。
“谷药。”夏风沐浴着这个傍晚,月柔情站在不远处,白色的长袍飘扬,美丽的眼睛带着笑意,美的无法形容。红谷药侧过头,尽量不看月柔情。“何事。”红谷药拿着秋千的绳锁,晃荡在空间。
“我的命是你救的,有何事你不必隐瞒,我亦不会拒绝。”月柔情上前一步,拿住晃动的秋千,嘴唇轻齿:“做我的女人。”红谷药颤抖了一下,看着眼前的月柔情,笑的慌了神,空气中弥漫了心酸的回忆。她笑的眼眸模糊,恍疼了他的眼。“不可能。”她心酸的看着他,忧郁的眼神忆起了她伤。
月柔情缓了缓神,轻轻的拍她的肩,震憾的声音穿透了她的心:“下一个任务,夏国的富商之子曾浅。我知道,你闷坏了”他转身回头,留给她一个美丽的背影。月柔情,为何要对我这么好。红谷药转身离开秋千架,眼眸的忧伤随及消失,全是冷漠无情。“今天开始,月柔情,我开始还你一条我的命,就再也不欠你的。”委婉的好听的声音荡漾在皇宫的后院。
一袭绿袍在拐角处停留。“世上居有如此带着死亡之气的女子。”男子微微停留,笑容在嘴角肆意散开男子回头,刹那间时间都停止了,温润如玉的面容令人赞叹,月柔情是月的象征,美的不可方物,而他却是水的象征,温润如水。一个美的像女人,一个俊的像女人。他是月国的王,冷情风。
“月柔情,看来你的眼光不错啊。”冷情风眼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却担忧着“红海棠,难道你就那么爱他难忘记他吗?他有什么好?”不远处白衣飞舞,悲伤染了眼眸染了发间。月柔情倾城的脸全是悲伤,注定了爱着那个天地动容的女子,所以痛了还是坚持着。
夏国的街道热闹无比,所有人都幸福的忙碌着,尽管累,但是他们有一个廉明的王。红谷药蒙着面纱飞快的走在街道上,所有人都回头看着她,一个女子,红衣盛装太过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