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意最近犯了桃花运。
何竞辉,一家上司公司的ceo,多金帅气。难得是人还风度翩翩公子如玉。
那天任安意起床迟了,正着急忙慌的跑到马路边上准备打车,一招手,一辆黑色的奔驰就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眉眼温润的脸来。
任安意连忙摆手:“不不不,先生,我不是要拦你的,我在等出租车!”
“嗯我知道,那么要搭顺风车吗?”何竞辉轻轻笑道,声音都如同浸润了四月的春雨,让人连骨头都畅通无比。
任安意竟没出息的有些花痴。
她这是在被搭讪吗,好羞涩。
何竞辉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上车吧,你快要迟到了。”
一提到迟到两个字,任安意立马回魂,开玩笑,她还要拿这个月的全勤呢!上个月她就因为临时送一位晕倒的孕妇去医院而迟到被扣了全勤!她可是正义的小伙伴!
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又矜持的报了目的地。
何竞辉开车很稳,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而且还没有迟到。
“谢谢。”
“何竞辉,作为道谢,记住我的名字吧。”何竞辉无论说什么话都总是透着一股温柔。
“嗯记住了,对了,我叫任安意。”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关了车门朝公司跑进去。
身后何竞辉的眸子泛出几分笑意。
“我知道。”
声音轻轻的,带了几分有趣的笑意。
然后奔驰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任安意生命里桃花盛开的时候。
何竞辉每天都看似碰巧的在她要去上班的时候,停在公寓楼前。
“啊,好巧,介意和我一起走吗?”
下班的时候也是,有时候还会邀请她去吃饭。
烛光音乐,鲜花美食,一样不少。
“啧啧,果然是帅气多金又温柔深情,这样的优质钻石王老五,竟然在追求我们安意呀!虽然这有些不科学,可管它呢,母猪还有上树的时候呢!”
在一次何竞辉送她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拖着人字拖下楼买晚饭材料的谢东民。
任安意一边温柔文静的和何竞辉作别,然后转回头瞪了谢东民一眼。
“看见没,我的销路一直都很好。”
谢东民点头:“那是那是,我知道我们安意一直都是潜力股!”
任安意:“当然,等下!什么潜力股!我一直都是抢手股好不好。”
俩人吵吵闹闹往回走的时候,在电梯里碰见了言弈。
“咦,难得你竟然还会出门啊,我还以为你会在家里宅到中国队闯进世界杯呢。”
言弈瞟了她一眼,高冷的选择了无视。
进门的时候,任安意开了门先进去,谢东民却转头对着正在开门的言弈笑容慈祥:“言弈啊你还没有吃晚饭吧?”
言弈回头,露出个“所以?”的表情。
谢东民笑呵呵的:“那不如来我们家一起吃吧!”
任安意:“你俩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亲?”
谢东民瞪她:“你这两天一直和你那位王老五卿卿我我,你还记得家里有我这位老人家吗!我有多寂寞啊!”
任安意抽嘴角:“寂寞?寂寞你去玩陌陌啊!”
言弈看她一眼,眸子里带了几分打趣和揶揄:“知道的到不少。”
任安意:“……”
任安意这姑娘吧,人长的虽然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也是眉清目秀温婉如花。关键的是温柔聪明又贤淑,还做的一手好饭菜,男人谁娶了她那就是走了大运啊!
好吧,无视上面一段,只是某人YY。
任安意围着围裙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忙乱着,客厅里谢东民正和言弈喝着小酒,偶尔嘴快说起任安意的坏话,两人默默的达成共识。
电话忽然响起来。
谢东民刚站起身,就被任安意一嗓子吼的跌坐了回去。
“放着我来!”
她一溜烟的从厨房跑到沙发旁边,惯力冲击下直接坐进沙发,顺手接起电话,气息平稳声音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嗯,是我,呵呵呵呵,药吃了,谢谢关心……”
旁边言弈眨巴着单纯的眼睛问谢东民:“那位钻石王老五知道呵呵是骂人的意思吗?”
谢东民挡着嘴低声的回答:“我比较好奇王老五为什么要让安意吃药?她病了吗?”
言弈笑的妖娆:“嗯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你,她其实有病。”
这边任安意柔情蜜意的挂了电话,然后声音直接高了八个度:“你俩在别人背后碎碎念些什么啊!你有本事偷偷念,你有本事大声说出来啊!”
然后谢东民就挺胸抬头一本正经的扯着嗓子喊到:“我们在说你有病,得治!”
任安意:“……”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柔着声音解释:“今天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何竞辉关心的问我也怎么了,我说最近饮食不规律有些胃疼。”
谢东民说:“这不是有病吗?”
任安意倾国倾城的笑了笑:“难不成还让我跟他说实话……”
任安意又软软的笑了一下,然后扯开嗓子怒吼:“老娘特么的来大姨妈了你少在这扯淡,麻利点送老娘回家,老娘要喝红糖水!”
然后表情又温和下来:“这样吗?”
谢东民:“也,也,也,也不用啦呵呵。”
任安意这才熄火,然后高傲的瞟向言弈。
言弈也立马摆出端正的姿势,附和着谢东民,:“呵呵。”
任安意被噎,然后转身:“吃饭!”
三菜一汤的标配。
鱼香茄子,干锅土豆片,豆豉油麦菜。
卖相倒也不错,闻着也挺让人有食欲。
谢东民热情的照顾言弈坐下来,然后朝任安意招手:“拿筷子啊快点!”
任安意翻了个白眼,然后拿着筷子出来。
言弈尝了几口:“味道但是不错,可这也太素了点。”
任安意啪的把夹起来的油麦菜放在碗里,清清凉凉的抬起眼皮,筷头指了指一旁一丝不苟的往嘴里扒米饭的谢东民:“看看来蹭饭的人该有的态度!”
谢东民配合的重重的咀嚼着,做出一幅“哇好香,吃到这饭菜的我该有多么的幸福”的样子。
言弈默默的收回了眼神,低头安分的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