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遇上了这么变态的家伙。真恨不能用目光杀死这变态。
“帅哥,你不是想饿死我吧。我饿了,需要吃东西。你没有打算招待我么?”
白若天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没有为我提供任何服务,就没有资格吃东西。”话音落,他已经消失在门外。
“啊——”薛妙气的大叫,“你个变态,我恨你。”
“唰”如幽灵一般,那家伙又回来,脸色的怒气更重,“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变态。”
白若天闪电般的掐住薛妙的脖子,“你敢骂我,还没有一个女人敢骂我,你知道后果么?”
“你丫的就是变态,我没有骂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放开我,你想掐死我,是不是?你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么?你这个心肠歹毒的男人,不要以为这里是你家就可以为非作歹。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
白若天的手越收越紧,薛妙不敢相信他真的要掐死她。
“你,这个,混蛋。”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出去,碰巧踢中了白若天的小腿。只是她的力气太小了,那一脚对于白若天来说等于挠痒痒。
“胆子不小,居然敢踢我。”
还以为他会一怒之下拗断她的脖子,但这家伙却突然收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薛妙。
“说,你的名字。”
薛妙费力的喘着粗气,她开始分析自己可能会遇到的情况。面前的男人如此变态,也许一不高兴就会杀了她。她还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遇上的情况是一场戏,还是真实的。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任性或者没大脑的举动都是错误的。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先生,我认为我们现在没有必要讨论名字,不要演戏了,我不是演员。让我走,我要回家,求你了,行不行?请找别的群众演员吧。”
薛妙尝试着想跟白若天沟通。而白若天却静静的看着她,像在欣赏她一个人表演一样。
“我要见相关负责人。我要投诉你。如果你们负责人也跟你一样变态,我就找警察,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白若天突然勾唇一笑,这该死的家伙脸上写着邪恶,但是这笑还挺具有诱惑性。薛妙忍不住想,这家伙不变态的时候,一定是个勾引女人的高手。
“你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么,奇怪的女人?”
“不要装了,我承认你是个优秀的演员。下一个国际大奖就是你的,但是请不要在戏弄我这种普通人,好不好?”
白若天轻笑:“你的想象力很丰富,这身打扮也是你自创的吧。”
这家伙太会装了,看来沟通不成。她只能拼了一次了。
“嗨!”用一个嗨转移白若天的注意力,紧接着猛的站起来,一下子扑过去,用自身的重量加实木椅子狠狠的砸在白若天身上。如果这一招都没用,她就彻底认栽。
白若天真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结结实实被她砸中向后跌倒,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扑倒了,确切的说是砸倒了。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太轻,根本伤不到他,只是有点丢脸。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女人打倒,在他的概念里,这是不可能的。白若天的第一反应是怒,抬起手臂猛的一推,就把薛妙和椅子推翻过去。薛妙被绑在椅子上,翻过去后头朝下,脚朝上,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啊——”一声尖叫之后,薛妙就闭上了嘴巴,不是因为白若天的警告,而是知道她最后一次努力也失败了。失败就要面对更糟糕的可能,惊叫或者哭泣似乎没有任何用处。努力让自己平静,就算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也不能放弃随时可能出现的机会。薛妙算是乐天派,她相信困境最终会过去,只是过程有些难过而已。
白若天好奇的盯着裙下独特的三角形,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衣服。还有她腿上穿的东西,薄如蝉翼,把那双
修饰的更加诱人。多久了,他没有被女人触动有很久了。好像那还是在五六年前吧。他曾经那么喜欢的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千娇百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勾起他的欲望。
他以为这个女人就是他生命力的至宝。他愿意把所有的宠爱都给她。可是就是这个女人居然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奸细。从此以后看见妩媚的女人,看见漂亮的女人,他的心里就会产生强烈的反感,尤其是看见一个女人故意卖弄的时候,都会让他产生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今天居然有一个女人掉到他的怀里,更可恶的是还漂亮的与众不同。打扮暴露,一颦一笑魅力实足。突然出现的漂亮女人难保不是另一个奸细。不过这个女人太奇怪了,她虽然在他面前卖弄妩媚,却也同时对他呲牙咧嘴。这让他有些糊涂,一个奸细城府不应该这么低吧。或者这就是她的手段。也许关上几天,就知道她的真相了。这个念头在他脑中滚过之后,白若天狠皱了一下眉头。他怎么会有观察她的想法,不是应该好好羞辱她一番,然后随手丢掉么。难道他又中美人计了。
用力的甩一下头,不,他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不过这个女人么,还是挺有趣的,不妨留几天,漂亮女人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