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妙以为肯定要被某人狠揍一顿的时候,白若天却将她拉了起来,不仅拉起来,还帮她解开了绳索。怎么回事?难道这人欠扁,被扁过以后就正常了。
不过很快薛妙就意识到,她想的太天真了。这个人不是正常了,而是更变态了。以前薛妙出去做事,也会遇到想要占她便宜的,甚至还有想强行占有她的人。不过那些人毕竟还有所顾忌,只要她坚决反抗,或者聪明的找借口逃开,总是能巧妙的解决问题的。
但是今天这个人跟以往遇见的人差别太大了,根本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女人,这是你攻击我的代价。”
薛妙死死的瞪着他,下面会发生什么,她比谁都清楚。曾经幻想过和男性发生关系,但却没有想过会被。作为现代女性,被
是不幸,可却还不至于糟糕到要去死。记得有 人说过,要是遇上了,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顺从会更好。
任何语言在这时候都是没有必要的,薛妙死死的瞪着白若天的脸,要将他的面容记在心中。此时薛妙的神情让白若天有了一丝犹豫。她的脸上没有惊恐,没有绝望,也没有太多的仇恨和愤怒。当然愤怒是有的,但是能感觉到她把愤怒控制在了理性的范围之内。她也有恨,那双明丽的眼眸里装的就有恨。很
薛妙不是死板的人,她懂得告诉自己,在劣势的时候跟着感觉走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放到以后再说吧。白若天的脸色变了变。心里有些异常的感觉,但是他很快告诉自己,派来做奸细的女人肯定是处,她是处很正常。尽管这样告诉自己,心底的一角毕竟软了下来。拉过一袭薄衾盖在薛妙身上。不敢再看下去,因为害怕看了又控制不住自己。
“老实呆着哪里都不准去。”这是白若天离开时丢下的唯一一句话。
等白若天出去了。薛妙才缓缓坐起来,抱着被子,两眼看着前面,突的笑了,哈,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不幸的第一次,可还没有那么糟,至少留在记忆里的不全是痛,也还有愉悦。就当她免费招了一次鸭子吧。这个鸭子还算满意。没有什么好哭的,也没有多么伤心。
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个变态不会杀人吧。应该不会,杀人是死罪,他不会。薛妙这样安慰自己,同时她又觉得没底。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看起来不像演戏。她看过了,周围没有秘密摄像头。如果是拍戏至少应该有摄像头的。那么这个变态刚才的行为就是个人行为,没有征求导演的同意。也许……,另一个可能窜进她的脑子中。难道她不小心穿越了。
这么狗血的事也让她遇上了,那么遇上一个犯也不算太背。遇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才叫背。希望她遇上的这家伙就是个性犯罪者,不是夺取人性命的杀人犯。
薛妙胡思乱想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还以为那家伙又回来,紧张的盯着门口。推门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大的小女孩,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后打量了一下软榻上的薛妙。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而是浅浅一笑:“公子吩咐给小姐送写吃的,小姐先在要进膳么?”
是,她很饿,当然想吃东西,但是身上没穿衣服,怎么能起床啊。
“妹妹,能借我一件衣服么?”
小丫头噗嗤笑了,“小姐,您真逗,衣服公子帮您准备好了。一会银叶就会送过来。”
“我需要洗个澡,可以么?”
“当然可以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小丫头放下手中的盘子,正要出去,薛妙叫住她,“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叫金叶。”
一个叫银叶一个叫金叶,这是谁取的名字,一点创意都没有。
“是不是还有玉叶啊?”
小丫头笑了:“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难猜啊,看小丫头吃惊的样子,薛妙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这个,我会算。”故意逗这丫头看她还有什么反应。
金叶果然上当了,“真的,小姐真聪明,能掐会算只有我们公子才有这本事。难怪公子会把小姐带回来。”
薛妙很是郁闷了一把,那家伙把她带回来可不是喜欢她,而是欺负她的。想到这个心里就有股火,明知道还在人家老窝里,想怎样都不会成功的,忍吧,总会有机会让她翻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