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出来,还算顺利。早听丫头们说了。后门一般没人看守,是锁上的,只要弄开了锁,就能出去。老古董锁应该不是很难弄断。走夜路周围没人要是以前她总会有种心慌害怕的感觉。今天是逃,黑暗也不怕了,就是担心惊动了别人。一路小跑,来到后门口,摸黑摸了摸门栓。真是天从人愿,不是锁,是木栓子插上的。这次她逃不出去,就对不起老天给她创造的好机会。
麻利的拽掉门栓,拉开门,探头向外面看看,大半夜的除非预先埋伏了人,不然就不会有人在外面。薛妙清楚的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将军府,也不是什么大官的家,就是一个有钱公子家。有钱公子家不至于戒备森严。只要她走出去,找个地方躲两天,躲过风头。相信以白若天的性子不可能紧追着她不放。在白若天眼里她就是一个被他占有的女人,只要有新的女人介入,就不会死抓着她不放。现在白若天新婚,正好有个新人补充进来。她逃走不会引起白若天太多的关注。
闪身出来,向两边望了望,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小心的下了台阶,左右看随便挑了一个方向,薛妙没有方向感,即便有在这黑夜里,又是陌生的地方,她也不可能分得清东南西北。与其犹豫不决,不如随便找个方向。
快步向前,四周寂静如死,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走出来一截后,回头看看,心放下了一点。没有跟踪,一条狗也没有。正高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古代很多时候是有宵禁的。如果这里也有宵禁,万一被官兵抓住,她的下场可不妙。
一边诅咒该死的老天居然把她抛到了这种地方,一边加快了脚步,要尽快找个藏身的地方,然后躲起来。这样就不会担心被官兵抓住了。
大街曲曲折折,不知道走过去多少条街道。只觉得两边的房屋越来越少了,感觉像是到了郊区,一路上什么都没有遇上。没有遇上不好的东西就是走运了。薛妙默默算了一下,她大概走了快一小时了,应该离开白若天的家很远了。走的太快,很累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两边的屋子都是带院落的,但是这时候家家都是关着门的。薛妙转了一会也没看见一个合适的。路边倒是有不少树,看看高度好像爬上去问题不大。找了一颗不高还挺粗树,在路边捡了块石头,站到上面,猛的一蹦抓住最低的枝桠,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姿势不雅的爬了上去。学电视上的人,在枝桠最多的地方坐下来,拿根绳子把自己固定在主干上。就算睡着了,也不会掉下来的。
折腾好了,薛妙把带出来的包袱抱在怀里,从里面拽出一件厚实一点的外袍,盖在身上。薛妙很会照顾自己,可不想被冻着。尽管这个季节温度适宜。薛妙却清楚的知道,身体绝对不能出意外。如果出意外,跑路就泡汤。身体果然是革命的资本,没有资本别谈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