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了,太顺利了。薛妙很开心抱着包袱睡着了。临睡之前甚至都没有想明天该怎么办。
睡在树上当然不舒服。薛妙睡的不是很稳,但是因为跑出来的时候太紧张又走了很长的路,她确实也累了。才在半梦半醒之间睡到耳边传来鸟鸣。
心里清楚天亮了,应该醒来了。费力的张开眼睛,说实话她还没睡够,很想再睡一会,但是后背和屁股都被树枝压的难受。叹了口,换了个姿势,准备活动活动然后下树。刚睁开的迷蒙双眼猛的看见旁边的树枝上还坐着一个人,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赶紧眼睛,再看,薛妙差点吓叫起来。身边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男人来。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睡的不是很沉,怎么会不知道还有一个人爬上来。这人是鬼。上来的时候一点声息都没有。
男子慢慢转过身来,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完成月牙状,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浅笑。倒是一个模样不错的帅哥。尤其是他带笑的时候,说不出的诱人。一大早就露出这样迷人的微笑,他是谁啊。
“喂,这树是我的,你怎么上来了?”鬼使神差,一出口居然说的是这么一句话。男子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大笑。
“这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我先上来的就是我的,你可以到旁边的树上,干嘛上这棵。”
男子歪着头仔细的看着她:“这树好,我喜欢。包括你,我也喜欢。”
切,又是个好色之徒,薛妙皱皱鼻子,不屑的哼了声,没有搭理这种太低档的占便宜话。解开捆在身上的绳子,收拾好包里,然后被好包袱,抓着树枝准备下树。往下一看,昨晚看起来不高,现在怎么看起来这样高呢。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啊。现在怎么下啊。
旁边的男子呵呵笑:“能上就能下,不敢下啊。那怎么办啊?”
薛妙没好气的说:“滚,不要在那里幸灾乐祸,有本事你下一个给我看看。”
男子嗤了一笑,随即纵身跃下,落地轻飘飘没有半点声息。落地的男子仰头笑嘻嘻的看着薛妙:“我下来了,你下来吧。”
靠,是人不,非人吧。都是武林高手,就看她丢脸了。会武功了不起,真没素质。这男人长的挺不错,干嘛这样没素质啊。薛妙越想越气,就差没直接吐下面人的口水了。要不是她觉得不雅,她已经吐那家伙一脸吐沫了。
“切,笑我,就算你有本事,也没必要笑话我一个小女子吧。真没素质,还大男人呢。丢尽男人的脸,闪开,不要挡着我下树。”
男子没料到后别她这样臭骂,本想生气的,但看薛妙骂的那么顺利成章,想了一下,不怒,反而笑了。
“你这奇怪的女子真够有趣,叫什么名字?”
薛妙抱着树干慢慢向下滑,听见男子那么随意的问她的名字,就十分不开心。
“我姓尼,叫妈呀。”
“啊?什么?”
“没长耳朵啊,尼,妈,呀。”
“尼玛雅?”
薛妙才不管他意会成什么,困难的落到地上。总算平安落地了,下次她要考虑不要在树上过夜了。那是特工才可以干的,她这样的太危险了。
清晨的路上根本没有人,或者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少了。薛妙四下看了看,下一步要去哪里。
“帅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男子笑嘻嘻的说:“长风城。”
“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长风城很大,你要离开,需要不停的往那边走。以你的速度,中午的时候可以看见外城的城门。如果你真想出去,下午一定能出城。”
“城外是什么样子的?”
男子仔细的看了她一眼:“你一个孤身女子,真的想独自出城?”
“这跟你无关。”
“我从来没有见过向人打听消息的人口气如此不善。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薛妙耸耸肩:“不说算了,反正我会亲眼看见。”不再理会男子,大步向他指的方向走去。需要走半天时间,还好她的高跟鞋已经被没收了。现在穿的是手工缝制的绣鞋。穿着还是挺舒服的,尽管没有高跟鞋显身材。
男子就跟在薛妙身后,大概是觉得她很有趣,一定想看看她要干什么。薛妙对这个人并不反感,他跟着就跟着,就当是免费保镖了。再者路上人太少,就她一个人走,显得太孤单。
“问你一个问题,你会武功么?”
“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你呢。对于你来说,我会那么一点点。”
“这是不是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高手?”
“你很聪明。对,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男人轻松的说,没有显露出来懊恼或者不悦。
薛妙瞟了他一眼:“你很聪明哦。因为没有人能成为第一。所以你不敢说自己是第一。”
“我本来就不是第一。”
“那么你们认为的第一是谁?”
“白若天。”
“啊?”薛妙失声大叫。弄的男子诧异万分,“姑娘,怎么了?”
“啊,没什么,刚才踩到石子了。你说白若天是天下第一,是真的还是随便说说。那个人有多厉害?”白若天要是天下第一,那真是要叫他跌破眼镜了。
男子呵呵笑:“这第一不是自己封的,是公正的排名。”
在薛妙的记忆里那家伙就是个者。
“我不信,你们是孤陋寡闻吧。”
“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不能不信天下人,说他是第一的不是我。”
薛妙一肚子怨气的嘀咕:“难道你们的天下人都是瞎子不成。”
“啊?你说什么?”男子一晃神没听清楚。薛妙没好气的回:“我说你们都是瞎子,一个无耻之徒也能当第一。要当当第一也是无耻第一啊。不对,他是变态第一。”
男子诧异的看了一会薛妙,哈哈大笑起来:“飘若公子若是知道有人这样不待见他,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他能做何感想,顶多是暴跳如雷。”
“难道暴跳如雷还不够恐怖么,他会杀了你。据我所知白若天对女人极度反感,好像生来就跟女人有仇一样。不管长的漂亮的,还是丑的,一旦让他看不顺眼了,就会倒大霉。你说他坏话千万不要被其他人听见了,传到他耳朵里,你这辈子就别想有个安生日子了。”
就说那家伙变态吧,看吧,人家都这么评价,所以说她没有冤枉他。
“哼,果然变态天下第一,一个大男人跟女人过不去,卑鄙,,没素养,该雷劈。”
一边的男子哈哈大笑:“你有胆,居然这样说他。难道你被他欺负过。”
不提那件伤心的事了,一体她的心到现在还在滴血,“他是大老虎啊,你也这样怕他。”
男子微笑摇摇头:“我倒没有必要怕他。我是担心你这个手无寸铁的姑娘家,得罪了他,连嫁人都嫁不掉。”
什么,嫁人都嫁不掉,要不要这样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