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香儿接过娘亲手中的碗,端到正屋,放在桌子上,冲着里屋没好气的喊道,“书云,出来吃饭了。”
喊了两声,没有听到动静。
又站到里屋门外嚷嚷道,“你到是出来啊,咱娘容易吗,给你做了骨头汤,就是要你好,你看你,到底是听了谁的蛊惑,竟然向着外人来,要我说呢,这儿子就是不成,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你快点出来,那个谁,也不能这么不要脸,拉着你,不让你出来?”
一句一句话,听着很不像。
张四柱老实,又因女儿是女孩子,由着母亲去管教的,自己不能多话,又没有认为儿子错,自然也不去叫儿子,也不多说话,只是脸上的笑不再了,低沉着头。
一声帘子响。
张书云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大姐。
正在骂的欢的张香儿,猛一看到弟弟对自己恶目相视,吱吱哑哑,竟然说不出话,愣了半天,才气道,“这家要翻天了。”
“那也用不着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来娘家闲话。”张书去接口道。
忤在当处的姐弟俩,互不相让。
张香儿气狠了,伸着食指,指向张书云咬牙道,“我是你姐。”
“你有个当姐的作派吗?”
张书云只冷冷的一句话,立马将张香儿的火焰压了下去。
一旁的张四柱忙训儿子道,“一个男爷们家,还撑不起放不下,给你姐斗气,像什么话。”
平日瞧着张如云带着斯文气。
一生起气来,却是吓人的要命。
张香儿不肯吃眼睛亏,却也没有办法,咬啐一地银牙忍住了,将这笔帐算到了柳佩佩头上。转头向着屋外快步走云。
张香儿是示了短。
面对着桌子上的排骨汤,张书云无话可说,娘对自己是很好,但对佩佩的态度,会让他总是心里十分难过。
要做正人君子,却是如此难。
终究是忠孝不得两全。
端起排骨汤,放在了爹面前,道,“爹,给腾孩和可儿先吃吧。”
正一手端着一碗排骨汤的林氏听到,手上吃烫,说不得话,忙快步进屋子,将两碗排骨汤放在桌子上,道,“那是第一碗,你吃的,他们还有的,第一碗吃了是立业的。”
每每有第一碗总是给张书云吃。
林氏对儿子寄于厚望。
一个人,虽然她不好,或许很坏,但对子女,却是最好的。
“娘,若是以后儿子在外面欺负了,你会怎么样。”
张书云问道。
林氏惊讶的望着儿子。
正在屋门外的张香儿手中端着一碗排骨汤,听到弟弟这样问娘亲,便以为要说刚才的事呢,气的她肚子一起一浮,竟然站住了步子,要细细一听。到时候再给他争执。
林氏没说话,张四柱先开口大声道,“谁敢欺负我儿子,我定会还回去。”
白了一眼丈夫。林氏笑道,“那怎么可能,儿子,要是别人欺负你,你可不能吃气,一定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到时候,咱不怕找人,有你姑呢,你是咱们家的唯一的男孩子。谁会舍得你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