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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重生童养媳
别具一格1988
4663

张书云笑着搬了倚子让娘亲坐下。一副要与娘亲细细讲道理的状态。

“既然娘不舍得我受欺负,若是艳儿被人打了,怎么办?”

他问的很奇怪,林氏只看见儿子对自己孝顺,也不思考,直接说道,“那哪成,我不得骂那人全家,男孩子被打受的住,要是女孩子被打,以后还怎么办,你妹妹是个要名节的好姑娘。”

张书云听此,叹了一口气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的道理,娘岂能不懂。”

“你这是说的啥啊,娘哪里听的懂。”林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道。

儿子出口成诗,闭口成语的。

这说明儿子问问好,但,她没学过字,没念过书,哪里懂这些。

屋门外右侧窗台下站着的张香儿听着说的不是自己,端起刚才放在窗台上那碗排骨进屋子。低着头,谁都不看,也不同谁说话,在证明着自己还在生气呢。

林氏瞧了一眼女儿,又继续眼睛满是慈爱的笑望着儿子。

张书云笑道,“娘,这句话的意思是,自己不愿承受的事,也不要强加在别人身上,娘知道心疼艳儿,岂会不知,佩佩的母亲一样心疼女儿的。”

终于是听懂了,林氏立马寒了脸,沉声道,“原本是告诉娘这个意思,她到底是谁,咱家养着她,给她吃住的,这就是大恩,难道还让娘怎么着,娘不会将艳儿卖了,她娘既然将她卖了,就不会想到她会受苦,在咱家是好,要是卖到不干净的地方,她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林氏满是道理,丝毫不听儿子的劝解。

张书云只觉得对着娘亲,是空有心而无力。又低着头,一脸愁容。怎么样才是解决的最好办法,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无能,没有办法挣钱,养家。

自己的一切都是靠家里给予,他是做不了主,当不了家。但想着,靠着自己的劝解,总能让娘亲理解释怀的。

却不承想。

娘的理硬着呢。

林氏发现了儿子的异常,脑子一转,眼中亮光一闪,笑道,“儿子,娘明白你的意思,刚才只是娘生气才这样说,以往娘对佩佩是挺好的,只是过于紧张你妹妹了,才会如此,你不用担心,娘以后会对她好的,在镇上学堂你要照顾好自己,认真学习,不要顾忌家里,娘为了你,也会将佩佩照顾好的。”

突然言语软化下来的林氏,让屋子里众人觉得不可思议。

林氏脑子清楚呢,跟儿子硬碰硬不好,还伤了儿子的心,不如说一套做一套,明天儿子云镇上了,家里的事情,他哪里会知道呢。

又满是笑意的冲着女儿道,“去给佩佩盛一碗排骨汤去,多盛肉。”

林氏是发生了一百二十度的变化。让张书云的心不禁紧张起来。

“娘,你突然间如此转变,让儿子没法适应,只希望娘将我刚才的一翻话,想一想,将心比心,娘若是没事,可以去寺庙听听佛经,对人有帮助的。”

佛学是教人为善的。到时候娘听了佛教,便会能够理解别人的。对佩佩也会宽容以待了。

“啥子,娘哪有时候去,家里每天忙的团团转。你瞧我,这会子还在想着地里的果子也要去摘些来,等你明天去学堂时,给先生送去。”

林氏忙说道。又转身拎了个筐子,要去地里摘果子。

一旁的四柱夺过来,沉声道,“你在家吧,俺去。”

说着,还等不及别人反应,就已经快步出了院子。

林氏叹了一口气道,“你爹就是闷性子,心里都是疼着你们的,赶快吃吧。香儿,还咋还不快呢,快去给佩佩盛一碗排骨过去。那孩子怕也是饿了的。”

林氏还真转了性子。

张香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瞪直了眼睛,“娘,你说啥子呢,要给那个死丫头盛排骨吃,娘,你到底想啥呢。”

林氏看着女儿如此不听教。

走到儿子身边,拍着儿子的胳膊道,“云儿,快坐下吃碗汤。”

说着就转过身,趁着儿子看不到时,给女儿使了个秋后算帐的眼色,嘴上却笑道,“香儿,快去,以后咱们都要对佩佩好些,让你弟没有心事,才能读的进书,将来你弟当了官,做了大老爷子,你不是也跟着沾光吗。”

张香儿冷哼一声。

还在气恼刚才的事,冷声道,“俺可不敢指望着都跟着沾什么光。只要还认俺这个姐就行,别把好人当坏人,坏人当好人了。娘,你就光知道每日训俺姐妹几个,教导俺们怎么样为人处事,俺瞧着,也得教小弟些,虽然男孩儿娇养了些,未免也没这个娇养法。”

张书云手中端着碗,眉间皱成川字。手中的碗砰一下,放在桌子上,发出一道重重的响声。

心里越发的对大姐的想法奇怪,明明是亲姐妹,却是思想差异越来越大,以前小时候,就感觉到大姐平时爱嚷嚷,现在瞧来,却是不明理了。真是不知所谓。

林氏忙拍了女儿一下道,“你个死丫头,轮得着你闲言闲语,爹娘怎么做事,自是知道的,你一个丫头家凭得管这些事,倒是你以后莫要惹你弟弟了,这个家是你弟弟的,将来俺们都得指望你弟弟。俺教你怎么做人,你也是没学到多少,至少你二妹回家来,不敢枉言家里的事。”

“俺还咋枉言了,不过说了句实话。行了,俺是家里的老大,最不讨喜的。俺去,俺去还不成吗。”张香儿没好气道,冲着向外气愤的走去。娘一直在推桑她,心想着,这家是待不成的了。

走到屋门外,又转头吼道,“娘啊,你帮俺看着些腾孩和可儿,这俩孩子饿惨了,摸到什么都吃。”

“娘知道了。”林氏不耐烦的答应着,女儿话时的意思是让她去给外孙去喂肉。她咋会不明白。抱起了腾孩道,“过来,吃些肉。”

又看着坐在地上独自玩的可儿道,“你听话些,一会你娘过来喂你肉吃。”

张香儿端了一碗清汤水,走出了柴房,又怕到屋子时,被弟弟再查看,到时候又有一翻话说了,思寸一下,只得满心不情愿的又回到柴房,将碗中的汤水倒出一点到锅中。又在锅里挑了最小的一块排骨肉用筷子夹到碗中。

心里想着,这一块肉就是便宜那死丫头了。

柳佩佩已经醒了。

正在屋子里睁着双目,头沉沉的,却是能强打精神,任是谁在生病之时,听见有人在旁边像个乌鸦似的乱吵嚷,都会烦的。

在现代,柳佩佩是个要强的性子,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忍气吞声,性子火爆,像是火炮,一点就爆炸。

“给,你的饭。”一个冷声冷语,还着厌恶的女声说道。

张香儿瞧过去。是一个年龄的小媳妇,年龄不过二十岁左右,身上穿着一身干净的玫红色衣襟,抹着一层白粉,耳朵是一对银叶片,梳着妇人的头饰,用个鲜艳的头巾包着。

细眉眼,尖嘴腮,一看就是尖酸刻薄之像,表情满是讨厌和气愤。

让柳佩佩很不理解,这人为何对自己十分不善。恍惚了一下,才想起刚才外面的对话,这个女子大约就是林氏的大女儿了。

人一生病,脑子也不好使了。但对方的眼神不言而喻,对自己是十分的恶意。柳佩佩只随意瞅了一眼对面怒火冲冲的女子,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端的一碗汤,淡淡的说道“行,放这吧。”

这口吻,完全像个大小姐。

张香儿傻眼了,回神后,忽又气愤的嚷嚷起来。

“你个死丫头,别给脸不要脸,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这种语气给你姑奶奶说话,真当自己是颗葱了,不要脸的死丫头,不知道丢人现眼,俺们家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就是你个死丫头,货色,勾引书云,离间书云和俺们的关系。”骂的不解气的张香儿,冲上来,对着柳佩佩就要落下巴掌。

被柳佩佩拿了枕头挡住了。

张香儿傻了眼,以前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嘴的柳佩佩变样了,这死丫头要返天了,敢子大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一把撑没打成,紧接着是第二把掌。

柳佩佩对眼前蛮不讲理的女子忍无可忍,抬起脚,一脚踢过去。正踢中了对面女子的肚子。见对面女子吃疼,捂着肚子的功夫,她迅速的下了床,穿好鞋子,拿起外衣穿在身上。一丝不敢松动,备战姿态。

张香儿吃了亏,岂能就此罢手。三跳两跳的就向着柳佩佩身上冲过去。身体还尚处于虚弱的柳佩佩哪里是她的对手。连忙射过去,绕了一个圈,跑到屋外。

正在屋外吃饭的众人惊讶的抬起脸。

紧接着映入眼睑的张牙舞爪的张香儿。

首先反应过来的张书云,站起来,快步到柳佩佩身边,将柳佩佩拉到自己身后,一副护着她的神态。

张香儿现在正有胆势,又是火气上,厉声骂道,“你走开,俺今天非得扒了她的皮,谁挡在俺前面,挨揍了,就别怪俺。”向前逼进了几步。

张书云丝毫不退缩,语气坚定道,“若是想打她,先从我身上踩过去。”

“俺的娘啊。”林氏惊呼道,儿子是她的子啊,一把拉扯着女儿道,“你傻了,你要杀人啊,那是你亲弟弟啊,明天他就要上学去了,你非常让他在家里待的这一天,窝心嘛。”

“俺不管,今天非常要教训她,俺才解恨。”张香儿丝毫不退让。步步逼紧,今天她就不能吃这个哑巴亏,这不是张香儿的性格。每次和别人打架,必得讨了巧,她才罢手。

张书云不能动手,却是能将柳佩佩护在身后。眼前的人是自己亲眼,身后护着的人是自己心爱的人,他并不是重色轻家人,而是姐太过份了。

有他在,谁都休想动佩佩一下。

姐弟俩互不相让,柳佩佩很聪明的躲在张书云身后,这个身形瘦弱的男子,却给人一种男子汉的感觉。

有他在,她倒不怕了。心里想着,好在这家人还有一个明白人。

张四柱出去了。

屋子里还剩下林氏这一个长辈,她满心的疼着儿子,拉着女儿好声劝道,“明天再说不迟,非得计较今天一日吗。”

张香儿性子倔起来,像头驴,任谁都拉不回来。

林氏见好言相劝,女儿还是急红白眼的要寻思着算了这帐,报了这仇,她不免心急起来,拉着女儿,责备道,“你还能懂点事不,你是大姐,不是你让着他们,还让他们让着你,要是在这么闹法,你就当没有俺这个娘,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转过头去,也不拉女儿了。一副事事不理的表情。

话说的这么绝,让张香儿很难过,眼眶红润道,“娘,敢情你们是一家人,俺是个外人,要是这样的话,俺现在就走。”说着,就抱起可儿,喊着腾孩道,“跟着娘回去,这是别人家,今天来错了地方。”

林氏气的心口疼,却还不得不拉住了女儿道,“你休点事吧,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也等着别天去说,让你弟弟在家这一天,就安心些,到时候在学堂里也能静下心去学习,将来也有个出息,你个当大姐的,怎么好真的置气呢。”

话音落地,柳佩佩却是明白过来了。林氏已经很明显的再说了,等明天张书云一走,就要给自己好看了。敢情是躲着人对付自己,不行,她得想办法离开这家。

林氏见女儿还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侧过身,背朝着儿子,不让儿子看到自己,朝着女儿挤了挤眼睛,小声道,“明天再收拾她。”

又大声道,“你急什么,左右不过住下来就是。正好帮着娘干些农活。”

干农活不过是个推拖之词。

林氏又转过脸,朝着儿子严肃道,“那是你亲姐,有什么话不好话,要弄成这般,你姐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凡事说开了就好了。平日里你在学堂是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俺们也是为了佩佩好,一味的宠溺着她,才真是害她呢。你但凡想仔细想一想,你小时候和你看三个姐姐小时候,哪个没挨过俺的打。自己的孩子才会去打教她,让她知道好赖,不行错事。”

张书云低下了头。不言语。

找回一丝理智的张香儿,连忙告状道,“娘,刚才那死丫头还踢了俺的肚子一脚,现在还疼来。”

“我没有踢她。”柳佩佩立马扯谎道,对付这样的不讲道理的人,就死不承认,气死她。以对方的行为方式还给对方。看她要怎么着。

显然张香儿真被这一句还嘴气死了。“你个死丫头,还敢不承认。”张香儿骂道。又是气的捂着胸口道,“娘,俺要被这死丫头气死了,真是不害臊,刚才狠狠踢了俺几脚,现在还有承认。”

“我确实是没有踢你,若是不信,就掀开肚子,现在看一看。”柳佩佩假装委屈道,刚才那一脚,肯定不会落下什么的,又没穿鞋子,病还没好呢,哪里来的力气,况且,对方竟然敢说成踢了几脚。

要是以前老实的柳佩佩定会认下了。而以前老实的柳佩佩也不可能动手的。

“娘,我相信佩佩说的话。”张书云语气坚定道。

林氏又不相信自己女儿说话,不乐意道,“你大姐也没有说谎啊,难不成,都没说谎,就是事不对了。”

“娘,大姐以前有说过谎。”张书云翻出张香儿以前的案底。

气的张香儿一度要昏倒,指着弟弟,气的说不出话,半天才咬牙切齿道,“好,好,你真不愧是俺亲弟弟,竟帮着外人对付姐,行,以后俺是不指望你什么了。娘,你说让弟弟上学堂,将来功成名就,现在呢,瞧见了吗,弟弟不务正业,一份心思全用在了女人身上。”

“别浑说。”林氏立马抢先喝斥女儿,堵住了儿子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