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移步曾经的医院,那里的回忆和气氛实在让人难受。
我看着手机中偷偷拍下来的药品照片,向着最近的诊所走去。
心中不止一遍地祈祷,这些只是简单的补品,而自己也的确需要这些。
来到诊所前,我犹豫了片刻,才走了进去。
大夫看了我一眼,和蔼地开口:“这位小姐,您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将手机拿出来:“这些药,可以帮我看看吗?都是治疗什么的,还有帮我看一下身体。”
短暂的时间过去,如同教科书一样标准的回答从大夫的口中说出:“温小姐,这些药都是调养身体的,并没有什么药性,您的身体也的确欠佳,这些药,对您恰到好处。”
我的心中舒了一口气。
对着大夫说了一声谢谢,便离开了。
觉得自己错怪了江一白,心中有些内疚,哪怕江一白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却还是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拿起手机想要给江一白打电话,手机却在我刚刚拿起手机的时候剧烈地振动起来,庄艾的名字焦急地跳动着。
我一笑,猜她可能是知道了昨晚的事,害羞了:“喂?”
“小汐!你快离开江一白!”庄艾脱口而出的话让我一愣。
刚刚才内疚,现在听到这样的话顿时混乱了:“小艾,你说什么啊。”
庄艾急急忙忙地想要继续说下去:“他……”
“喂,温潮汐,小艾她还没有醒酒,说了什么你不要介意。”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改变。
江一晨的声音贸然地切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便突然挂了。
我愣愣地看着手机,一场闹剧匆匆而来,匆匆地又去,让我反应不及。
正当我呆愣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江一白的电话有接着打了进来:“潮汐,你是不是心里有心事,今天早上,看你闷闷不乐的……”
我正是混乱的时候,江一白的问话让我措不及防,呆呆地就答应了等他回家。
等到回神的时候,我已经在江一白的家中坐好。
不消片刻,江一白便西装革履地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他,如同神袛降临。
“一白。”我喃喃到。
江一白来到我的身边,轻轻地搂住我,与我坐在沙发上。
“我在。”江一白的唇在我的耳鬓厮磨。
像猫咪冬日抱团取暖一样,对我表示亲昵。
我对这样的举动最是招架不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潮汐,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说。”江一白用手指拨开我额头的碎发。
我呆呆地看着他:“我,我昨天胡思乱想,就觉得自己不用吃药,今天去看了医生,才知道我错了。”
我的声音因为心虚和内疚变得很小。
江一白却很是宽容:“潮汐,没关系的,我可以理解,现在心结打开就好了。”
他笑得那么好看,让我忍不住要沦陷。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本就是极其危险的姿势。
天还是白天,屋子里的窗帘却被关上了,阴暗的空间,暧昧酝酿成冲动。
理所当然的擦枪走火。
这天,我和江一白,跨过了最后一步。
我们近乎疯狂地纠缠在一起,江一白还是那么温柔,却多了一丝强硬。
懵懵懂懂,又痛又舒服,心像被他揉碎了一样,化成一滩春水。
心中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腰酸背疼地醒来,便又是中午,和昨日的故意装睡不同,今天,是真的疲倦。
一看手机,又是无数的未接来电,清一色都是庄艾的。
我无可奈何地摇头,对庄艾回拨了电话。
“小艾,怎么啦,为什么打这么多的电话?”我慵懒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庄艾急躁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小汐,我昨天是清醒的!你快离开江一白!”
我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阵别扭:“小艾。你说什么呢!”
庄艾的声音急得跳脚:“诶呀!你出来,我当面对你说!”
我很是不情愿地开始穿衣起床。
来到与她相会的地方,庄艾已经在原地踱步了很久,等了很长时间,见我来了,一把便把我拉进了她的车里。
“去哪啊?”我丈二摸不着头。
“你知道江一白他打的什么注意吗?”庄艾眉头拧成一个结,一张娃娃脸皱巴巴的。
我疑惑不解,不懂她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啊。”
“我就说他怎么会突然变心,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庄艾气急败坏。
“在医院偶然碰到的啊,他对我很好。”我尝试着解释。
“你是不是傻?他家那么大的医院,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你,一碰到你,还对你那么好,你觉得正常吗?”庄艾的声音很快,急躁不堪。
我不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要不是喝醉那天,江一晨说漏了嘴,我还被蒙在鼓里,沈清凉你认识吗?江一白的前女友!”庄艾说。
我一愣:“你刚刚说的变心,就是她吗?”
“你,诶,对,她生了病,需要适合的骨髓,你刚好和她一个骨髓型!这是什么样的概率!两任女友,一个骨髓,不可能这么巧!江一白在利用你!小汐,你清醒一下!”庄艾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堆,我脑袋还来不及消化。
更何况昨天还和江一白有了肌肤之亲。
“我昨天去了诊所……大夫说,我……”我支吾地开口。
庄艾彻底被我急疯:“江一白那个性格,方圆几十里的诊所都打过招呼了吧!”
我僵硬,脑袋突然清醒了一下。
昨日,我并没有对那个大夫说自己的信息,她却自然地叫了一声:“温小姐”
想到这里瞬间全身冰凉。
庄艾将车飞快地开过大街小巷。
我呆呆愣愣地坐在车上,震惊和不敢置信夹杂在一起。
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等到回神的时候,庄艾已经将车停在了曾经的医院门口。
一切的一切,只有真正面对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