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楼下便装的禁卫军,帮着维持菊花台的次序,在楼下走来走去,菜芽儿就有大笑三声的冲动。
哈哈,有了皇宫的禁卫军帮着照看菊花台,看还有哪家青楼楚馆赶来捣乱。她这菊花台,也从私营性质的,变成有国家罩着的企业了。这要在现代,怎么也算个事业单位吧?
想想昨天的情况,还真是惊心动魄,也多亏她聪明机灵,英明神武,才打发走了那位冰雕帅哥冷寒松,还多了那么多保镖。
面子是其一,其二嘛,也是最重要的,她省了不少银子花钱请保镖呢……(当然,以菜芽儿的性子,之前其实也没给菊花台请过保镖,毕竟,有那些宝贝赤练蛇,要保镖做什么?)
记得昨晚,那冷寒松冷着一张俊脸把赌约签了,往她手里一递:“解药!”
“给你!”菜芽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瓶子就不另收你钱了,送你当纪念品!”
“哼!”冷寒松鼻孔里出气,没给好脸色看。
不给好脸色就不给呗,反正这场赌约,她菜芽儿是稳赢不输的。
“喏,我家的小倌儿可都在这儿了,军爷看上哪个,就带去,出台费用,我包了!”菜芽儿大方地将所有的小倌儿集合在一起,吩咐他们,“菊花天今日宴请禁卫军贵宾,停业一天!”
“你……”冷寒松脸色更阴,他这次要真搜不出什么来,要嘛坐实“扰民”的罪过,要嘛,就只能承认他和菊花台的关系交好,以至于整个菊花台为了他,停业一天。
菊花台的生意好,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停业一天的损失,估计用他一个月的俸禄都赔不起,不知道明日坊间又会冒出什么流言来呢……
“那个房间怎么关着门?”冷寒松眼睛还是很尖的,一眼看到“莱黛曼”的房间,“叫他出来!”
“哟,冷将军,那可是我秘密武器呢,要三天以后才能拿出来见人的,如果现在曝光了,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死猪八戒,就算再依依不舍,也该送人回来了吧?
“开门,本将军要进去!”
“哎,冷将军,你这样毁了我的生意,可不像是父母官所为啊?”菜芽儿一个箭步,当在门前。
“让开,要不别怪本将军不客气!”
“不让!”说到倔,她菜芽儿也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
冷寒松冷笑一声:“好!”大手一张,往菜芽儿肩头落去。
“嘶——”那原本平淡无奇的肩上,忽然冒出一条小白蛇,三角的头,微眯的小眼睛,对着冷寒松的手只吐蛇信子。
“你……”冷寒松气结,还好他退得快,要不然已经被咬伤,眯起眼,如有所思地看着菜芽儿,“红胡毒圣是你什么人?”
“什么独剩,多留的,冷将军,你可别跟我攀亲戚关系,我们俩,是不可能认识同一个人的,我们之间八竿子也打不着!”红胡毒圣,不是师父吗?难道冷寒松也认识?
再仔细看看菜芽儿,冷寒松没有再问,只盯着那门道:“还是请里面的朋友出来吧!”
里面“吱呀”一响,门一松,徐徐打开,露出一张俊美到无敌的脸。月牙色的长袍,拖地,走一步,路出光洁的脚背,他……他他,居然没有穿鞋。
“嘀嗒!”披散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军爷,是在叫在下吗?”
褚兀螚开口,声音温婉动听,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啊。
“啪嗒!”这次掉下的是菜芽儿的口水,赶紧擦擦:“军爷,你看到了,里面没什么人,莱黛曼他在洗澡……”
冷寒松也是一愣,然后冷笑道:“男人居然长得如此妖孽,果然是该被藏起来的,菜老板,你这秘密武器,摆出去一定能一炮而红!”
“嘿嘿,那就多谢冷将军吉言了!”其实,菜芽儿想说:冷将军,其实你也不错嘛,有没有兴趣过来这里客串一把?
“听说,你们这里有个红牌,叫白露露的,是哪个啊?”冷寒松再将台下的小倌儿扫了一遍。
呃——
打听得好清楚啊。
“冷将军对我们菊花台可真了解啊……”菜芽儿扭着腰上前,“可惜了,冷将军,你来晚了,那白露露问我借了几百两银子,就失踪了,我也正在找他呢。要是冷将军找到他,麻烦让他把钱还给我!”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几天前了,这事,蔡叔也知道!”蔡叔的女儿是她从初云阁前任老鸨那里救下的,从此他就死心塌地地跟着她混了。
看来是查不出什么了!
“冷将军慢走,记得赌约哦……”这是菜芽儿送给冷寒松的最后一句话,想想就是好爽啊……
“哈哈哈……”
“你笑什么?”身边响起鬼魅一样是声音。
“吓,你鬼啊,不声不响走过来?”菜芽儿看着身后那“鬼”,不就是昨晚那“尤物”吗?
打断她美好的回想,真是该死。
“什么事?”她不耐烦地回头,最好是有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别怪她不客气。
“你看楼下!”褚兀螚指指客流还不是很多的大堂。
现在,还是傍晚,生意才刚刚开始。
哇,哇哇哇哇——
顺着褚兀螚修长的手指指的方向,菜芽儿看到了两个男人。是怎么样的男人哦,造物主怎么能造出这样的男人呢?
看左边那个,淡蓝色,贴身剪裁的长袍,一把白色纸扇握在修长白皙的手掌当中,浑然一体。再看他的脸,差点晃了菜芽儿的眼。
那简直就是一整块质地最好的汉白玉雕刻而成的脸,棱角分明,光洁的额头和脸颊,让人好想去摸上一摸。虽然没有表情,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贵气,却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贵气,只是感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再看右边那个,和左边那玉雕美人颇有几分相像,只是表情狂傲不羁,唯我独尊!
好两个绝色啊,好两个极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