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算了,不重要的人,继续问别的。安沫感觉到天机的郁闷,还是不提这档子事了,别等会把他惹急了。想到了那块披肩,她装着不在意地问道,“我有一块羊绒披肩,据说是你让人送给我的,为什么呢,当时我们还没交集?”
天机顿了顿,眼神忽然亮了起来,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在披肩上发现什么了?”安沫装着惊讶,“能发现什么?上面有什么吗?”他的反问越发让她肯定上面是暗藏玄机,哎,不知道李政功那有没有找到答案。
“呵呵,你不用和我装,你肯定是发现上面的东西了,在一侧的边缘上有暗码。东西不是我的,是你父亲于震的,我从他在岛上的房间暗格找到的,我早就知道有那些东西了,只是一直都找不到答案,所以送给你,想让你看看有没有线索。”
原来如此,安沫终于明白了,这家伙根本就是自己解不开谜团,故意让她找出来。“可是,你这么聪明地人都找不到,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而且我连那些暗码都是最近才发现的。”
“我本以为你会了解那些特殊符号的意义,看来是我判断错了。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对我来说,那些已经没有用了。”实物再次出现,就不需要线索了。
于震最后的一笔交易,弄丢了“枭”苦求的物品,天机怀疑是他藏起来,而线索就在披肩的暗码里,可是这个女人也太笨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上面的玄机,真是白费了他的用心。
安沫不服气地吐了吐舌,靠在沙发上,蜷起,冷着眼,问起了一个沉重的问题,“安姨的项链怎么会在她的手上,她不是自杀吧,是被你们害死的?”
“我只承认监视了她,没杀她,她自己跳下去的。她的项链是她死后捡回来的。计划一步步都在我的设定里,我做的每件事都会有串联的效果,一环扣着一环,很完美,不是吗?”
天机自大地笑着,却被安沫泼了冷水,“完美?完美地需要像条丧家犬一样逃跑吗?如果不是你跑得快,我们一定会把你抓起来,让你接受法律的审判。”太可恨了,他们是亲眼看着安元容死的,还拿走了她的项链,她一想,心里巨浪翻腾似的难受。
“抓我?不可能!这世上没有能抓住我的人。我告诉你,云兰已经死了,你们没了人证,物证她也已经销毁了,和你做交易,她倒宁愿相信我。”天机得意洋洋地笑道。
安沫握紧了拳头,对云兰的出尔反尔感到郁闷。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天机又能逍遥法外了。她气愤地说道,“你不用得意,你作恶多端,抓你是早晚的。”
天机耸耸肩膀,对她的威胁不甚在意,看了眼大钟上的时间显示,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好了,座谈会结束,安小姐回房休息吧。”
安沫觉得他似乎在担忧着什么,他多次看向坐地钟的位置,神情中有着点不着痕迹的紧张。他找她一块喝酒,本来就是件古怪的事,加上他没玩弄心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明确地告诉她,却显得心不在焉。她话还没问完,他却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匆匆地结束了谈话,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为了要找她陪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