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果儿回到办公室,李婉如捧着一大束花进来,满屋子立刻充满了香水百合的香气。
“哪来的花?”胡果儿愕然而问。
李婉如小心地看了胡果儿一眼:“盛安的左少!”
花送上来的时候,前台接待跟她咬耳朵,她一开始还以为对方开玩笑。别人不了解胡果儿,她可是跟了多年的。
胡果儿乍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捂嘴呕起来。
李婉如花容失色,第一反应是,难道是真的?不是这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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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没事她吐成这样?”胡果儿的办公室里,沈俊看着伍洲的眼神冷得杀人。
胡果儿坚持自己没事,不肯去医院,他只好到医院将伍洲拎了过来。早说过这是个蒙古来的庸医,胡果儿不知道为什么偏喜欢找他看病。
伍洲被质疑医术,气得跳脚。他不敢惹沈俊,转而问吐得有气无力胡果儿:“你们家的人今天怎么回事啊?跑到我办公室跟劫法场似的!他是国外呆了几年不认识‘医院’两字怎么写了还是真拿自己当抢劫犯了?我又不是你们家的私人医生,说拎过来就拎过来!”
伍洲愤愤难平,当然,他最介意的是自己是被拎过来的。真的是被“拎”过来的。想他在蒙古,怎么也是堂堂一个套马杆的勇士,居然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被这个高瘦的乳干小子拎过来的。
太没面子了啊!
沈俊才不管伍洲的思想活动、面子工程,冷冷看了他一眼:“那么从现在起你是我家的私人医生了!要我现在找院长谈你离职的事情吗?”
伍洲立刻搓着胳膊跳到在办公室沙发上对着垃圾桶干呕得无力的胡果儿身边:“果儿,你看你这个飞扬跋扈的继子,我要当你家的私人医生大概活不过三天就被他当冰块敲了!”
沈俊被那个“飞扬跋扈的继子”激得额起青筋,眼见那只不懂非礼勿摸的爪子要按到胡果儿肩上,目光乍冷,大踏步走过去,伸住揪伍洲他的衣领,毫无怜惜地甩出去。
沙包一样被丢出去的人爬在办公桌上惊吓地“啊嗷”乱叫,哪里还有一副医生临危不乱的镇静风度。
胡果儿看着闹得不像话的两个人,想着外面多少竖着耳朵听动静的八卦分子,无奈地按着额头:“你们两个闹够了吧?”
沈俊一双杀人冷目仿佛不经意地从伍洲脸上扫了一下,退在一旁。伍洲打个冷战,心中哀泣,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干嘛弄得像千年老冰一样吓人啊!却是再也不敢捣乱了,站直身子,做出医生该有的严肃认真样儿,问胡果儿:“你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胡果儿没有回答,只是虚弱地问他:“你给我开些消毒杀菌的药吧!”
伍洲严肃认真的表情一下子风中凌乱。消毒杀菌!要不要给她开瓶84清肠洗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