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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不小心之爱上渣男
那里有朵火折子
2356

任安意从自己家里拿了退烧和消炎的药过来,又重新回去隔壁,到厨房里热了一壶水。

言弈的被子大而且因为是太空棉所以显得很蓬松,看起来特别舒服,事实上睡起来也是……任安意想起之前睡迷糊蹭床的经历。

言弈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她。

任安意正站在边上,往出数药。瞥了他一眼:“看我干什么,怕我下毒啊,不是发烧吗睡会儿。”

言弈因为带着鼻音说话萌里萌气:“你站在这我怎么睡。”

“我好心照顾你你还嫌弃了?”

水开了,任安意倒了一杯给他,然后把药递在他手里。

言弈垂眸看着掌心里看着就苦的药片和胶囊,沉默着……

任安意站在一边等。

然后,她放软了声音问他:“言弈,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一座雕像?”

言弈大概烧的厉害,智商也下降了,他呆萌的抬头看她:“不是啊。”

“那你,为什么,还不吃药呢?”

“哦。”言弈又把目光放回在药上:“看着就特别苦。”

任安意轻轻笑起来:“它虽然看起来苦,但是吃起来更苦啊!”

言弈抬眸阴沉的看了眼任安意。

“你这么体贴入微何竞辉知道吗?”

“他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啊,你都有病了,你就不能好好吃药吗?”

言弈撇了下嘴,皱着眉,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口把药送进嘴里,立马喝水,灌了进去。

任安意接过杯子放在一边:“ok,吃了药好好睡一觉就没事啦。如果晚上还难受的话,再吃一顿药,药都给你放这了。”

然后她收拾了一下,说了再见走出去,走到门口,随手关灯的时候,又转回头。

“实在不行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哦,我不会见死不救的,晚安~”

嘁,言弈轻笑了一声。能把她从被窝里叫起来才怪了。

卧室陷入静谧夜色。

谢东民出差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敲言弈的门。

“言弈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谢东民笑的像一朵向日葵。

言弈拒绝了对手公司,把新软件卖给了他们AM科技!他刚调来总部,就把第一份任务完成的这么出色,上司肯定会看重他,好好提拔他的!

言弈倒不甚在意:“反正都是卖,自然是卖给你了。”

谢东点着头,话是这样说,可对手公司可是开出了比他们更有吸引力的条件。他感激涕零的看着言弈,就差一个奋不顾身扑上去以身相许了,最后因为接上司的电话,回房间去了。

“卖了多少?”任安意一直靠在自家门上,端着一杯咖啡,围观着两人对话,插嘴好奇的问了一句。

言弈也悠闲的靠着门框,和她相对着:“差不多在你月工资后面加两颗零。”

任安意:“土豪,我们做朋友。”

言弈笑:“朋友不要,做女人我可以考虑。”

任安意转身回了房间。

吃饭的时候任安意才想起来,忘了问他感冒怎么样了,不过看他说那几句话不讨人喜欢的样子来看,应该是好了。

谢东民因为以出色的表现和出众的能力成功谈妥了客户,被予以嘉奖。然后谢东民决定请言弈吃饭,顺道带上了任安意。

饭桌上,谢东民忽然谈起了何竞辉,他说:“要不顺便把王老五也叫出来,以后要想娶你,怎么也得先叫我一声二叔啊。”

任安意说:“你是想听人家喊你二叔呢,还是想找个冤大头替你买单呢?”

谢东民呵呵:“都有,都有。”然后转头问言弈:“言弈也不介意吧?”

言弈耸耸肩:“我只负责吃,谁付钱我不介意。”

任安意:“你可真是心胸宽广。”

言弈朝她假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香辣小龙虾。

任安意就把何竞辉的事跟他们说了,包括后来何竞辉送他姐姐去加利福尼亚养胎生孩子的事。

何碧娅的丈夫是一位美籍华裔,在美国做生意。何碧娅距离预产期还有不到三个月,就飞回夫家去了,也方便照顾。

何竞辉一来护送自己姐姐,二来在那里与许久未见的父母团聚。

何竞辉在离开的前一天来找她,依旧是在她去上班的时候,把车很巧的停在了她面前。

其实任安意觉得他不必特意来跟她说再见的,但对方似乎比她更重情义一点。

“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愉快,即使不能成为情侣,能做朋友也是我的荣幸。”

何竞辉永远温柔隽永,说话认真一本正经,哪怕他是客套,你也觉得他是真心的,温软的。

“这么说,你傍大款这事算是黄了?”谢东民煞风景的声音插进来,硬生生打断了任安意细腻柔软如同春雨花瓣般的少女思绪。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二叔,咱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谢东民眨巴着眼睛仔细的想着,然后苦恼的问言弈:“傍大款的同义词是什么?”

言弈也眨巴着眼睛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脸无辜,犹豫着开口:“包养?”

任安意两眼一翻:“来人,赏一丈红!”

身边路过的小服务生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把酒给倒上。

谢东民说:“来来来,与君共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任安意把言弈伸出去接酒杯的手打下来。

“昨晚上还发高烧的人喝什么酒?”

“好了呀。”他无所谓的说道。

“好个鬼,嗓子还哑着呢。”

旁边谢东民把手又伸回来,打量着对面两人,然后嘿嘿嘿的笑道“安意,你怎么跟言弈他老婆一样,你二婶也没这么管过我呀?”

言弈愣了一下,然后任安意一脸惊讶:“二婶?我什么时候有了个二婶?!”

谢东民举杯感慨状:“有过嘛,毕竟二叔年轻时候也是风华正茂英俊潇洒,就单说这模样,比言弈,啊,比言弈还真差不了多少!”

任安意翻白眼:“你和人家比什么不好,比脸蛋,就跟我没见过你二十来岁长什么样一样。”

言弈轻轻笑了笑,他侧头看着她,低声问道:“我很好看?”

“废……”及时把话收回来,任安意瞪了言弈一眼,然后看着自我陶醉的谢东民:“谁和他比都好看,我二叔,别的不敢说,在丑帅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谢东民也摸着头谦虚道:“丑帅,丑帅,丑的风华绝代。”

然后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拍桌子:“哎呀我都忘了,安意,下星期五是你二十六岁生日吧!”

任安意心痛的回答:“忘掉它吧,它一点都不重要。”

谢东民说:“那可不行,这怎么就不重要了,二十六啦!想当年我二十六的时候你才刚二十呢!光阴似箭啊,以前跟我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不点,现在也都奔三了!”

言弈附和道:“岁月是把……”

任安意抬腿就踩了言弈一脚,高跟鞋那攻击力,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