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意二十六岁的生日,还是在任安意无比沉重的心情下,迈着欢快轻盈的步伐走来了!
谢东民:“喜大普奔!”
任安意:“细思极恐。”
言弈:“都别看我,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任安意星期五的时候下了班一回家,就收到了谢东民和言弈[划掉]精心准备的生日suprise!
她温馨可爱的小窝被装扮的如同童话故事中的梦幻王国,粉色的气球,美丽的彩带,可爱的布偶,还有大大的蛋糕。
任安意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指着玻璃上美丽的窗花,双眼含泪:“谁特么的粘上去的!”
超级不好弄干净好不好!
言弈长指纤纤的指向了一旁自high的谢东民。
“在推卸责任这方面,你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任安意夸奖。
言弈谦虚:“哪里哪里,这方面我还不如你。”
最后不管二人保持着一颗多么想要遗世独立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心,还是被陷入自high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的谢东民带跑偏了。
三个人干掉了两瓶白酒和数瓶啤酒。
蛋糕也都幼稚的抹脸上去了。
“小薇,小薇,我好想你啊!”谢东民闹腾够了,喝多了,趴在桌子上,嘟嘟嚷嚷着,眼角还泛着泪花。
任安意的头枕在桌子上,和同样动作的言弈四目相对。两人虽然没喝醉,也迷糊的差不多了。
“二叔竟然有喜欢的人诶,我要告诉我妈。”
“可是小薇不是画皮里那个女的吗?”
“白痴,那是小唯。”任安意口齿不清的回答。
“那小薇是谁?”言弈卷着舌头问。
“小薇!”任安意伸出一根手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小薇就是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的那个小薇!”
言弈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任安意咯咯咯的笑:“看你,我就说你喝醉了吧,现在才想起来。”
醉趴趴的谢东民在对面坐着,听着二人对话,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不过,管他呢!
他也要带他的小薇飞到天上去!
直到谢东民晃晃悠悠的站在桌子上的时候,言弈和任安意才一下子打了个机灵,酒醒了大半。
“二叔,二叔你干什么呢!”任安意惊恐的围着桌子转,又时不时拉谢东民的裤脚怕他掉下来。
谢东民低头看着他们,还露出个自信的笑来:“我要给小薇摘星星呀!”
任安意:“别,别呀二叔,太危险了你先下来,那不是星星,你别这样,卧槽谢东民你不要拧老娘的七彩琉璃灯!”
言弈及时拉了电闸,以防谢东民触电。
两人好不容易把正在疑问“咦天怎么黑了”的谢东民弄下来,并且极其不客气的扔在了沙发上。即使中途抬人的过程中把谢东民的头撞在了桌子上,两人也都是同时惊呼一声,然后默契的选择了无视。
虽然几乎完全是靠着言弈的力量,但任安意还是累的够呛,她软绵绵的靠在沙发边,大口大口喘气着。
“安意,我跟你说个秘密。”
耳边忽然传来谢东民故意压低的声音,在黑暗里有些阴森森。
任安意屏住了呼吸。
“其实……我摘的不是星星,是……”他附在她耳边,悄悄的说道:“是月亮!所以,天才会忽然黑了!”
然后他还神神秘秘的让她摸了摸自己握在手里的的电!灯!泡!
任安意:“……”
身心俱疲的任安意在黑暗里眯着眼睛找言弈,没找到。估摸这这厮嫌麻烦早遁了。任安意唾弃几句然后朝自己卧室里摸黑走回去。
结果被电脑桌绊到,直接扑倒在床上。
然后,她就知道言弈跑哪去了。
言弈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吓了一跳,他只不过是喝多了,加上谢东民这出闹腾,头疼的要命。然后找了个地方想躺一会儿,结果就被压成肉垫了。
言弈被任安意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下,因为身心疲惫,加上酒精的作用又涌上来头晕的不行,两个人竟然都没有矜持的害羞大喊一声,沉默了一会儿。
言弈:“没想到,还挺大……”
任安意:“老娘一直都很大!”
言弈:“……能起来吗,你太重。”
任安意闭上了眼睛,即使困意不断,也还依旧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你才重,我可轻了,我瘦的不行。”
言弈嘁了一声:“你也好意思。”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自己下去好吗,我真的没力气推你。你再这样我会以为你故意占我便宜。”
任安意当然不是占便宜的人,她没睁眼,直接一滚从他身上滚下去,在旁边睡了过去。
言弈也头疼的不行,就那样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