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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重生之带着空间追男神
银河阿柳
3054
2017-09-04 09:52

当她知道她穿到了以前,忽然松了口气,这辈子就是死,不想认识苏安然了。

“浅浅,药吃了么?”

许浅樱回过神,看到李爱梅红肿的双眼,安慰几句,去抽屉里寻找感冒药,吃完后,脑袋里全是这十二年来与苏安然的点点滴滴,昏昏沉沉中不知什么时候睡着。

一觉睡醒,许是饿醒的,去厨房看到她妈炒了盘韭菜在桌子上,电饭锅的插头还没拔,她妈又出去了。

李爱梅白天出去找许远康,晚上回来到处打电话找许远康,只要听那个亲戚说,许远康在哪条街上出现了下,能死守那条街两三天。

在家里睡了几天,那杀千刀的苏安然让她气的心绞痛,心情郁结不散,感冒倒是好了很多。

荆州是省会城市,汇江穿城而过,所以N市又有江西与江东之分。N市是著名的海滨旅游名城,绵延百里的金沙滩,是周边几省的度假胜地。

今天被她妈拉出来一起寻找许远康,这城市近一千万的人口,不是大海捞针么,不过印象里她爸有被她妈给逮到过,具体哪一天就忘了。

从城南找到城北,又从江西追到了江东,她真的佩服死她妈的毅力与恒心。

一连吹了三天的寒风,皇天不负苦心人,许远康在离老家不远的路上被她妈给堵住了,这边让她打电话让舅舅大姨他们过来,那边她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她爸给薅住了。

他爸死活不动,怂在那里,任两人在大马路边吹风,她妈从说理到怒骂,从劝诱到怒吼,他爸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任她妈怎么说就是不开口。就这样两人耗上了,大舅大姨,赶到这边需要一个多小时,他们还没来,倒是小老婆带着一帮人先来了。

“浅浅,浅浅”李爱梅见人多势众,怕这帮人把人截走,忙喊许浅樱过来帮忙,看住许远康。

许浅樱挂掉电话,忙把手机装起来“大舅他们马上就到了”说完没跑几步,便被一小混混截住,小混混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是推搡几下,阻止她去她妈那,许浅樱对小混混的脸一顿死挠,小混混被挠急了,一个猛劲,把许浅樱推进路边的绿化带里,许浅樱一头冲进去,刚好前方有一株月季,长的跟小树似得,趴上去还了得,许浅樱便被动的向旁边闪去,旁边过去半米就是条大河,硬是栽了进去,‘砰咚’一声,嘭起偌大的水花。

李爱梅见女儿掉河里了,也不管那个白眼狼,也跟着扎进河里。

许浅樱根本不会游泳,掉进河里,来不及思考,一直往下沉。耳边全是呼噜噜的水声,一路向下,喝着水呛着水,沉到了水底。屁股着了水底,这才想起来用手划拉,两条腿也开始往上蹬。划拉的时候可能从河底,不知道划拉到什么,掉过水的人知道,在水里只要抓住东西都不会松手的,紧紧的拽着,要不然也不会有救命稻草这一说。

肺如撕裂般,胸口、耳朵、鼻子都被注满了水,都看见水里鲜红的血丝了随着河水涌动,河水浸透了她的衣物,好重,她划拉不动了。许浅樱放弃挣扎。到处都是窒息的疼痛,大脑长时间的缺氧让她的动作渐渐迟钝起来,黑暗又一次向她压来···

许浅樱幽幽转醒,两眼睁开一条缝,就看见母亲拿着面纸抹眼睛,怎么一看到她妈就是哭···她还能有其他的事么?老天爷到底给了她多大福,让她死了又死,罪遭了不少,福倒是一下都没看见。

“浅浅,醒了···”听声音就知道,坐在她枕头边的是她的表姐。

“浅浅,你没事吧,你把妈妈吓死了”这边泪水还没干,又开始嚎起来了。

“妈”许浅樱鼻下还接着氧气条,一呼吸胸口火辣辣的痛,头很晕,耳朵也憋了气了。稍稍的喘气都感觉这气管里带着水出来。

“医生说你肺部呛了水,要住院治疗”万幸的是浅浅没事,她把浅浅从水里捞出来,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浅浅抱上岸的,上岸后只知道坐在那里抱着女儿,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浅樱的印象中,她到三十岁还没住过院,当年是小姑娘那些小混混推了她两下,然后只是把她抓住了不让她乱动,那时候小才十七岁看着那阵仗就怂了,这次她逮着一个死挠,那个小混混的脸应该被她抓的鲜花朵朵了。她怎么摊上了这样的爸爸,深深的叹口气,肺部因为她这叹气尖锐的痛了起来,立马缓缓抽气,覆上胸口,肺叶像撕裂般的疼痛,痛的泪水不由然的顺着眼角往下落。

“15床,抽血”小护士把端的盘子放在床上。许浅樱伸出左手,她的手上什么时候有手镯了,还是一只玲珑剔透的玉镯,绿莹莹水灵灵的,不解的问“妈这镯子哪来的,丝~”刚说了句话,胸口顿时如伤口上洒辣椒水般“咳,嗯~咳~~~”剧烈的咳嗽,她都能感觉肺叶在胸腔里随着她的气流,一颤一抖,又是痛的她眼泪直流。

“快点喝口水,顺顺,别说话,医生说你现在还很危险”李爱梅心都跟着女儿颤着,心疼的拍着许浅樱的后背,给她顺气。“这镯子我也不知道,没看过你带过”

“我也没有印象啊,呜······”痛的她又说不了话了,许浅樱乖乖闭嘴,就算着镯子是偷来的,也等她好了再说。

“让你别说话”

抽了血,许浅樱用棉签按住针眼,细细打量这镯子,嗯,上面的有颗深绿的点好像在动,许浅樱一个恍惚,头更晕了。闭目养神了会。

李爱梅见许浅樱睡了,让李薇陪她会,她回去拿东西,许浅樱再睁开眼,李薇已经走了,她妈连饭都打来了。睡了觉舒服多了,关键是头不是那么晕了。

李爱梅一看闺女醒了,便把床摇高了,让许浅樱靠着,端来面条开始喂姑娘,边喂边说“医生说你这两天最好吃软的点食物,我在后门那下了碗面,来。”

许浅樱乖乖地吃了几口,看到药水没了,按电铃,小护士来给拔了药水,看见床边她妈把陪护的躺椅都租来了,便道“妈,你晚上回去睡吧,这么冷的天,睡在椅子上,再让睡冻着了”

李爱梅一口拒绝道 “不行,我不放心你”

“我没事了,只是挂水消炎,胸口虽然还有些疼,也不是不能自理的”说完许浅樱揭开被子,拿掉氧气条,下床去卫生间上了趟厕所。到了卫生间她的两条腿虚的有些颤抖,心慌慌的上了厕所,又打起精神走到床上,半靠在床上缓缓的喘着气。

李爱梅见许浅樱自己能上厕所了,也精神了不少,心里的担忧松懈了下来,便同意道:“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明天早点起来,现在回去给你买只老母鸡去,明早鸡汤下些面给你带来”

那油腻的老母鸡汤,听的头又晕的感觉,直接说:“我想喝粥,煮点粥,再买一个馒头”

“你能吃馒头?我待会去问问医生去”李爱梅陪女儿吃了晚饭,整理好一切,又陪女儿说了会话,见许浅樱又迷迷糊糊睡了,才拎着换洗的东西回家。

剩下的日子,她也没管她妈与她爹到底是怎么着了,天天睡在医院里养伤,一连睡了几天,都快把腰睡折了,手机跟着她掉进河里,她捞上来后就没看见过她的大诺了,不然还能看看新闻。

同病房的老头老太都睡了,她左右睡不着,便起床去走廊里晃荡晃荡,护士站没白天那么喧哗与忙碌。只有两个护士在里面值班,走廊尽头有个落地窗,用栏杆隔离开,许浅樱靠着栏杆眺望脚下,万家灯火依旧璀璨,只是马路上空旷了许多。

这星星点点的灯火,很快就没有她的家了。父亲回来后在老家的县城买了房,苏安然也是那县城里的人,苏安然的父母是公务员,门路早就找好,就等儿子毕业,对这个小文员的她,公婆自然是不喜欢的,一直撺掇着苏安然与她分手,所以她与苏安然的爹妈关系不是太好。苏安然对于与她分手这事,倒是谁来劝说都不好使,就认她这棵树上吊死,目视前方,转着腕间的玉镯,看着被黑幕笼罩的苍穹,心思百转千回。

她曾经问过李爱梅,我爸带了别人的孩子回来,你还原谅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李爱梅回道:“你有你的家庭,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找什么人,就是想老了有个伴,找谁不是找”

23岁时的她不理解那个软弱的妈妈说的话,随着李爱梅的年岁越大,头疼伤风,牙疼关节疼的多了起来,每次生病许远康总是把药与热水递到李爱梅的手上,她才渐渐理解,她妈当年说的相互扶持的意义。

思绪慢慢收回来,瞧了瞧她摸索着手镯。她还真就奇怪了,这玉镯到底从哪里来的。绿点又动了,许浅樱伸出食指,按住游动的绿点,眼前突然一黑,停电了?伸手抓住栏杆。